“到底多少?”綠袍老頭可沒什么耐性,沒好氣的叫了起來。
“一百六十丈?!蔽核饕膊粡U話,看著綠袍老頭說道。
這和他一開始的料想還是有點差別,并不是這金斑參的藥力不如他的預期,而是他發(fā)現(xiàn)神識探出越遠,所受的阻力也就越強。事實上現(xiàn)在他的神識強度,是增加了一倍不止的。
“一百六十丈?”姬雅差點喜極而泣起來。神識達到一百六十丈,修煉玄級功法的分念境三重修士,都還沒有這么強的神識。而且他們的手里還有四顆金斑參呢。
“魏索,你等我一下,我去把其余幾顆金斑參果也制成藥液給你服用。”姬雅從魏索手上拿過了白玉丹瓶就想走到旁邊她后來開辟出來的一間石室里面去?,F(xiàn)在魏索從金府庫房和其它修士身上得到的瓶瓶罐罐和一些靈藥藥材全部放在了那個石室里頭,被姬雅布置成了一個簡陋的丹房。
“你自己留兩顆。”但是她還沒轉(zhuǎn)身,魏索就拉住了她的手,道:“兩顆金斑參參果肯定也能讓你達到足夠分化神念的地步了。以我們現(xiàn)在的情形,兩個人都能達到分化神念的地步,比我一個人神識強大要有用許多?!?
“不要?!奔а庞行┕虉?zhí)的搖了搖頭,“神識越強,越多好處,這些金斑參果全部給你服用就可以了?,F(xiàn)在我們不是還和蟄氣船的人交換得到了一門可以增強神識的地級術(shù)法么?我用那門術(shù)法增強神識也是一樣的?!?
明顯是為自己打算,好東西都要留給自己啊。魏索又感動了,當然當初在換取那門術(shù)法的時候,魏索就做好了用噬心蟲朝著自己神識沖擊的方法,來利用那門術(shù)法增強自己的神識,但是那該多耗時間,多慢啊,修煉起來多困難啊,哪里有這金斑參這么簡單快速。
好說歹說,最終還是綠袍老頭也忍不住發(fā)話了,才終于勸服了姬雅給自己留下一顆,至少當成是今后周天境突破到分念境的保障。
剩余的三顆金斑參參果,全部被姬雅制成了參液,放入了這個特制的白色丹瓶之中。
接下來,在姬雅期待的目光之中,魏索開始一滴滴的服用起這些參液起來。
這金斑參果的藥力實在是太過玄妙了。
現(xiàn)在每一滴參液下去,魏索都感覺好像轟的一下,有一股氣在自己的體內(nèi)暴開,然后瞬間充斥到自己體內(nèi)最為細微的角落,然后自己的神識就蹭蹭蹭的強上一分。
不僅是不痛苦,反而還有種非常爽的感覺。
可是連吞了幾十滴參液下去之后,魏索看到姬雅看著自己的眼神開始古怪了起來,然后開始掩著嘴,忍不住要偷笑的樣子。
“怎么回事?”很是奇怪的魏索忍不住停了下來,看著姬雅問道。
“呵呵”,姬雅終于忍不住掩著嘴笑出了聲來,然后伸手施展術(shù)法,在魏索面前凝出了一片白色的冰花。
“???”看著白色冰花中映出的自己的樣子,魏索頓時徹底的傻眼了。
他的臉也變成了和金斑參一樣的金、紅、
紫三種顏色,不僅是臉,魏索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上也是三種顏色,身上也是這三種顏色。
這三種顏色油汪汪的,好像肌膚的本來的顏色一樣。
“奶奶的,我變成一個彩人了?!蔽核黢R上明白過來了是怎么回事。
雖然可以養(yǎng)神,有增強神識作用的那部分藥力是瞬間就起了作用,但是其余的藥力,卻都是沉積在了自己的體內(nèi),使得自己的身體都由內(nèi)而外泛出了這藥氣的三種色彩。只要等到這些藥力全部煉化之后,這些色彩也應(yīng)該就會全部消失了。身為六品煉丹師的姬雅肯定是一開始就看出了這點,所以一點都不擔心,只是看著魏索變成個彩人,忍不住偷笑。
“彩人就彩人吧?!蔽核骺粗约旱臉幼樱踩滩蛔∩敌α艘宦?,然后就繼續(xù)不停的一滴滴吞起了參液起來。
很快,在綠袍老頭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的時候,魏索將白色丹瓶里所有參液全部吞服光了。
“到底多少了?”
綠袍老頭才問了這么一句,突然不自覺的縮了縮頭。
一股恐怖至極的威壓,突然從魏索的身上散發(fā)了出來。
其實綠袍老頭真正的本體和神識,還是躲藏在養(yǎng)鬼罐中,所以平時除非他主動出來幫魏索抵擋對手的神識沖擊,否則養(yǎng)鬼罐會像個殼子一般幫他阻擋住對方的神識威壓。所以厲害修士的神識威壓,倒是對他不怎么起作用,可是此時魏索身上放出的神識,卻依舊讓他有股心驚肉跳般的感覺。
“金丹期修士!”
綠袍老頭不可遏制的想起了當日七星城外,東瑤勝地的金丹期修士長風真人。
整個烏雞島上,一時也似乎有些風云色變的感覺,許多普通的蟲豸,都驚慌失措的往遠離魏索臨時洞府的方位拼命的跑去。
“兩百五十丈!”深吸了一口氣之后,魏索說出了這個數(shù)字。
“天哪!魏索你都達到金丹期修士的神識強度了。”姬雅不可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下面還有一句話她都沒能說得出來:還是至少修煉地級功法的金丹期修士。
因為就算是修煉地級高階術(shù)法的分念期五重修士的神識,也超不過兩百丈的探查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