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索的身影從迷云城中消失之后的第七日清晨,隨著傳送法陣的靈光閃動,一名身穿紅衫,面容看上去有些狂傲的中年修士,從落月城的傳送法陣中走了出來。
此名紅衫修士身后裹著一個長形布包裹,而沿途看到此名修士身后的這個長形布包裹的修士,都是面色微變,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
此名修士很明顯是周天境修士,而且身后的長形布包裹之中,寒氣森森,很明顯是柄飛劍的樣子。
一名周天境的劍修,可是一般的修士根本惹不起的。
而此名紅衫修士也是一副不愛搭理人的張狂樣子,在落月城的一些店鋪之中逛了一圈之后,便走進了一間名為靈丹坊的店鋪之中。
一見到此名紅衫修士,靈丹坊中的一名店員也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迎了上去,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位前輩是想要買些什么東西么?”
“買東西倒是不必了,就你們這樣的鋪子,又有什么東西值得買的。”這位紅衫修士口氣極大的說了這么一句之后,卻是又十分囂張的說道,“找你們掌柜出來見我吧,我倒是有些東西,要賣給你們家掌柜的。”
“那請前輩稍等,在下這就去請我家掌柜出來。”靈丹坊的店員心中雖然十分不快,但是面上卻也根本不敢怠慢,說了這一句之后,馬上快步跑進了內(nèi)間。片刻之后,只見一名身穿壽紋華服,掌柜模樣的老者跟著店員快步走了出來。
“在下姓莫,便是這間鋪子的掌柜了?!边@名老者對著紅衫修士行了一禮之后,便道:“不知貴客有什么東西想要出售給本店的?”
“在下出售的東西份量極重,在此處卻是不方便展露。”紅衫修士大大咧咧的看了一眼此名莫姓老者,“需要單獨和掌柜一談?!?
“既然如此的話,那里面請。”莫姓老者微微猶豫了一下,便轉(zhuǎn)身帶起了路來。
畢竟此名紅衫修士雖然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樣子,但在這落月城中,倒是也不怕他行兇。
“現(xiàn)在只有我們二人,閣下有什么貴重東西,可以拿出來一看了?!睂⒓t衫修士帶入了內(nèi)里的一間靜室,將門關上之后,莫姓老者便對著紅衫修士說道。
“好?!奔t衫修士也不多說,卻是取出了一個木瓶,倒了顆褐色的丹藥在手中,然后在莫姓老者驚訝至極的目光之中,此名紅衫修士卻是將這顆褐色丹藥吞入了口中,之后輕聲的說了一句,“莫掌柜,這下你聽得出我是誰了么?”
聽到此名修士突然變得年輕了起來的聲音,莫掌柜呆了一呆,隨后眼中出現(xiàn)了驚喜交加的神色,“魏索,是你?”
“我還生怕你這邊也出了什么大的意外。”這名紅衫修士,顯然就是喬裝打扮,連聲音都用什么丹藥改變了的魏索,只見他一伸手,卻是激出了一張用于隔音的法符,同時聲音中掩飾不住的疲憊之意:“莫掌柜,珍寶閣到底出了什么變故?”
“魏索,你果真來了
”莫掌柜的身體都微微的顫抖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才鎮(zhèn)定下了心神,飛快的說道:“是大小姐出了意外?!?
“韓薇薇她怎么了?”魏索的身體頓時也猛的一僵。
“十余天之前,東瑤勝地的少主董青衣又去珍寶閣拜訪了姬雅掌柜一次?!蹦乒裼行┮а狼旋X的說道:“此次和他一起去拜訪姬雅掌柜的還有東瑤勝地一名名為李姓長老,據(jù)說修為極其驚人。此次董青衣上門卻是絕口未提提親的事,說只是路過順便拜訪,他和那名李姓長老在之時,大小姐也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兩人離開之后才不過一日,本來在靜室閉關的大小姐卻是陷入了如同中毒一般的昏迷之中,之后才過了兩天,董青衣卻又是派了人來,提起了提親之事,還說姬雅掌柜要是有什么條件,他們能滿足的一定滿足的?!?
“中毒?”魏索深吸了一口氣,道:“連姬雅掌柜也束手無策,所以她答應董青衣,只是提出要治好韓薇薇是么?”
莫掌柜臉色鐵青的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而且大小姐的情形還十分之差,姬雅掌柜連設法找人醫(yī)治都來不及,只能答應了下來,還是那名李姓長老前來,施術暫且阻止了大小姐的情形惡化,還說要徹底治好不難,只是準備藥物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而董青衣提出的大婚之日,就是在一月后,此人的手段可以說是卑鄙至極!”
“居然是想這樣硬吃!”魏索冷聲道:“那這樣天一門難道也不管么?”
“這姬雅掌柜早已想到了,所以在大小姐一開始出了意外之時,她就已經(jīng)向天一門求助了。可是天一門卻是只說此事沒有確切證據(jù),只是一直拖著,也說對救治大小姐力不能及?!蹦乒駬u了搖頭,道:“天一門這樣的態(tài)度,說不定早就是和東瑤勝地串通好了,想要瓜分珍寶閣,否則的話,東瑤勝地又何至于如此肆無忌憚。”
魏索沉默了片刻,又問道,“現(xiàn)在珍寶閣那邊是什么樣的形勢,姬雅掌柜有沒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