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索真元催動之下,青索銀法杖上的法陣銀光閃動,一根原本看上去十分粗糙的銀色短棍倒也是光華燦爛,而那顆圓形的綠色晶石上更是沁出一層層綠葉脈絡(luò)般的華光,在魏索的身前形成了一片綠色的光幕。
這片綠色光幕形成之時,魏索示意甄崇明將綠色光幕前方的成套法盾讓開一片。
只見五六面法盾剛剛閃開,露出一片空隙,密密麻麻的黑鉆蟲就形成了一條黑柱,狂涌而來。
“噼啪”一聲爆響,一大片金色電蛇在魏索身前化出,正是金蛇雷訣的最后一層術(shù)法金蛇亂舞。只見這一大片噼啪作響的金色電蛇在光幕中一濾,卻是倏然又分成了無數(shù)絲細小的閃電,密密麻麻四處亂灑,本來金蛇亂舞這一道術(shù)法的籠罩范圍是十丈,但是經(jīng)過這奇特的綠色光幕一濾,卻是潑灑開了至少二十余丈,雷絲細密如雨,讓細小如針的天瀾黑鉆蟲都無法閃避得開。
原來當(dāng)日魏索試過了噬心蟲長老法珠之后,突然又想起來,自己和綠袍老頭之前還撿了個漏子,買到了一顆綠葉碟法珠的。反正青索銀法杖上面還有四個空位,魏索就把這顆綠葉蝶法珠也給嵌在了上面。
這綠葉蝶法珠沒有其它威能,卻是有分裂濺射的功效,原本這些黑鉆蟲的速度奇快,一般的術(shù)法和法寶還很難打得中,但是現(xiàn)在密密麻麻的雷絲兜頭一罩,涌在前面的一大片黑鉆蟲頓時被電得渾身發(fā)麻,后面的黑鉆蟲一涌,亂成了一團。
此時韓薇薇已經(jīng)激發(fā)了一張冰雨符,再加上白色寒玉盤也被朱嘯春催動,一團團的冰氣將這些黑鉆蟲更是凍得渾身僵直。
魏索沒有絲毫猶豫,不停的激發(fā)奔雷槌化出的閃電大錘朝著里面猛砸。
每敲一下,都有一片黑鉆蟲被打得像黑屑一樣掉下。
所幸魏索身上有奔雷槌這樣不需要胎體轟擊,不怕?lián)p壞,又威能足夠的法寶,否則就是用六陽神火叉,也不知道保險不保險。
此時他們這處已經(jīng)動靜極大,不過并沒有引出什么黑血蛟一出來。
這樣的情形頓時讓魏索松了一口氣,放手施為,連身上的玄陰法衣都激發(fā)了起來。
“大哥,你是咋回事?”
把朱嘯春唬了一跳的是,只見魏索身上穿著的普通青色法衣一下子碎成了碎片。他正腦袋轉(zhuǎn)不過彎來,心想難道大哥打得興起,居然還要裸奔赤膊上陣了?但是他卻看到魏索裂開的衣服里面還好好的穿著一件法衣,而且陰風(fēng)滾滾,法衣上卻是冒出了上百條一看就檔次很高的風(fēng)刃。
“咦?”這個時候韓薇薇也忍不住很是奇怪的問道,“魏索,你里面穿著的不是那件肚兜了?”
“?!蔽核黝D時很是無語,只顧著激發(fā)這些陰風(fēng)風(fēng)刃。
四人聯(lián)手施為之下,這些黑鉆蟲成片成片的落了下來。
神識再行放開一掃之下,魏索的臉色又好看了幾分。
現(xiàn)在很明顯沒有其它強大的妖獸逼近,而且這些黑鉆蟲雖然無止無盡一般,讓人一見之下就忍不住生出自己會不會被活活耗死的念頭。但是這些黑鉆蟲的智商卻并不算高,現(xiàn)在魏索讓甄崇明把法盾讓開一片,這些黑鉆蟲就紛紛擠破腦袋的往里面鉆,法盾上的壓力反而大減。
魏索和韓薇薇的金蛇亂舞和冰螭真訣也是大范圍控制型的法術(shù),就算法符耗光也是不怕,更重要的是魏索身上有大量的回真丹,就算在這里耗個兩天也能支撐得住。
“魏索,有些奇怪,這些天瀾黑鉆蟲應(yīng)該是有人故意豢養(yǎng)在此處的。這些灰沙應(yīng)該就是為了創(chuàng)造出適合這些黑鉆蟲生長的環(huán)境?!边@個時候綠袍老頭有些驚疑的說了一句。
魏索暗自點了點頭,也不敢有絲毫放松,不停的施法。
這山谷中的黑鉆蟲數(shù)量的確是有些多的,足足過了大半個時辰,估計至少殺掉了數(shù)萬條黑鉆蟲,灰色沙地上的黑鉆蟲尸體都鋪了厚厚的一層,周圍飛舞的黑鉆蟲才稀薄了起來,看情形再過一兩炷香的時間,也應(yīng)該能夠殺得完了。
就在這時,魏索突然摸了摸下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的樣子,之后他卻是將手中的奔雷槌交給韓薇薇御使,而他自己卻是從納寶囊里取出了幾片像紅寶石一樣的東西,正是他用來煉制這成套法盾的寶石蜥的甲殼。
激發(fā)出了一團先天真火,似乎感覺了一下火力之后,魏索居然用這團先天真火,包裹住了這幾片紅寶石一般的甲殼,將之融化成了一團晶瑩剔透的紅液。
這下別說是朱嘯春和甄崇明這一對大腦簡單二人組,就連韓薇薇也根本不知道魏索是要搞什么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