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
魏索才四處打量了片刻,那名綠豆眼皮袍老頭卻是將董青衣和心有蘭迎入了最前排的一片空位之中,又走到了魏索等人的面前。
打了個招呼之后,這名似乎是此處管事的綠豆眼老頭卻是看著魏索和天楓子說道:“兩位前面還有一對修士,要馬上開始。兩位既然是有我們董少主的彩頭,便可在他們旁邊的貴賓席位中稍侯。我已經幫兩位就安排了下面一場?!?
南宮雨晴還好,還沒見過多少血腥場面的韓薇薇聽著這話卻是又俏臉一白。很明顯這鐵血殿中,還是最靠近那斗法平臺的位置,才算是最好的貴賓席位。
天楓子此時冷笑了一聲,沒有說什么,便朝著董青衣和心有蘭的附近走了過去。而魏索卻是不動聲色的看著此名皮袍老頭問道:“這位前輩,在下還是第一次來這鐵血殿,這鐵血殿的規(guī)矩啊什么的,不知道能否說明一下?!?
“我們鐵血殿的規(guī)矩便是沒有規(guī)矩?!逼づ劾项^皮笑肉不笑的一便隨著魏索往前走去,一便說道,“在那平臺之內,可以用任何手段對付對手。但是在分出勝敗之前,最好是不要觸碰到那靈光光罩。因為此光罩的威能相當于分念境四重修為修士施展的術法,有強烈的反彈力,要是想穿出來,反而會被震傷的。”
“哦?”魏索看了那幾乎完全透明的靈光光罩一眼,“那此光罩對施展術法,包括納寶囊、奴獸袋等物,應該沒有影響吧?!?
“自然沒有影響,此靈光光罩只是為了防止斗法雙方的術法和法器飛出誤傷,另外再將雙方限制在這百丈區(qū)域之內,讓兩人可以快些分出勝負而已?!逼づ劾项^解釋道:“不過若是籠罩范圍過百丈的術法,倒是會受些影響。還有什么易損的法器,也不要輕易往這靈光光罩上轟就是了。”
魏索點了點頭,微微沉吟了起來。
他隱匿了一層修為,實際是周天境三重修為,再加上這二十余日時不時的煉化一些補天丹,雖然還不到地級中階,但至少是已經出了地級低階不少。而天楓子是周天境兩重修為,修的還是玄級高階功法,在修為上,魏索是遠天楓子。
至于身上的東西,魏索有六陽神火叉等物,應該是穩(wěn)操勝券,他現在在考慮的,便是使用哪些東西,最好不要暴露自己的壓箱底東西,而且同時不要把六陽神火叉這樣的標志性法寶暴露出來,否則就算輕松擊殺了天楓子,接下來都會有極大的麻煩。
此時只見那靈光光罩一閃,突然消失,一股更加濃厚的血腥氣涌出。而那平臺上滿臉猙獰的黑袍修士則頭也不回的投入到了平臺對面下方的一個通道之中,迅消失不見。
很快,又有兩名修士從那條通道中走了出來。
這兩名修士都是神海境五重的修為,其中一名修士身穿著一件青色的皮制法衣,二十七八歲左右的面容,背上印著一個大大的蝙蝠符紋,身材很是勻稱,面無表情的樣子。
而另外的一名修士身穿黑色的精金鏈甲,走動間嚓嚓作響,三十余歲,一臉干瘦,臉上的神色極其狠戾,兩條刀狀的眉毛斜飛入鬢。
一走入平臺之后,那靈光光罩又重現出現,顯然這由法陣激的靈光光罩,也是由殿內的東瑤勝境修士控制。
“我們這鐵血殿是對進入七星城內所有的修士開放,不過若是神海境四重的修士想要來賺靈石的話,我們也是可以安排對手,雙方在交手之前,便可各自獲得五百顆下品靈石。獲勝的一方,除了對方身上的法器之外,還可以再獲一千下品靈石。像這兩名便是之前互相不認識,只是為了賺取靈石而來的修士?!贝藭r打開了話匣子的皮袍老頭卻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交待魏索和天楓子,“你們兩人進入之后,必須等我們殿內的弟子宣布開始之后,方能開始動手,不過各自激防御術法和法盾,倒是無妨。這倒是算是我們鐵血殿唯一的規(guī)矩,因為斗法的雙方,都必須給到場的修士下注的時間?!?
皮袍老頭說話之間,場內的兩名修士果然只是在開始激防御法器。
身穿青色蝠紋法衣的修士激出了一個青色的光罩,同時施放出了一面半靈階的紫銅盾。
而那名臉色陰戾至極的鏈甲修士,卻是化出了兩面半靈階的玄鐵盾,分別護住了前后,之后,這名修士又激了一枚紅色的玉符,只見一堵火墻出現在他的面前不遠處,烈焰熊熊,上方看臺是都看得清楚,但從那名青衣修士的位置,恐怕卻是無法隔著火墻看到接下來這名鏈甲修士的舉動了。
看臺上,至少有數十名東瑤勝境的弟子在飛快的穿行,接受投注。
場中鏈甲修士的臉色卻是難看了起來,因為隨著魏索和天楓子的進入,再加上聽說心有蘭和董青衣各自押了巨注,一時間涌入來看熱鬧的修士,至少有百名之多,那數十名東瑤勝境的弟子一時都甚至有些忙不過來,看上去至少還要一炷香的時間才能讓兩人開始斗法。
而他這道火墻符最多也只能持續(xù)一炷香左右的時間,從眼下的情形來看,他這道火墻符就相當于是白白浪費掉了。
換了有些修士可能還會忍不住早些出手,但是他卻是前來賺靈石的,若是違反了鐵血殿這個規(guī)矩,就算他贏了,鐵血殿肯定也要扣下大筆的靈石。
“我干!怎么會一下子進來這么多人的!”
“老子押的這個不是白白損失了一道火墻符!媽的,也不看看情況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