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索根本就沒有去管周圍是什么情況,只是認(rèn)真的看著南宮雨晴,說出了一句讓韓薇薇眼前一黑,差點(diǎn)以為他是白癡的話:“好吧,南宮雨晴,那我先回靈岳城了,那你說下次我們在哪里碰頭?”
“你是白癡么?”這下一貫驕橫的李紅鱗終于忍不住了,轉(zhuǎn)過頭來,陰狠至極的看著魏索道:“我是看在南宮雨晴的份上,才一次次的忍你,你若是再敢糾纏南宮雨晴,我一定會讓你后悔出生在這個世上。”
說了這一句之后,李紅鱗更加鄙夷的說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你配得上她么?”說著,李紅鱗還隨手扯住了一名路過的修士,“這位兄弟,你看看,你覺得他配得上她么?”
這名路過的修士居然還真的打量了一下魏索,然后又看了一眼南宮雨晴,搖了搖頭,認(rèn)真的道:“配不上?!?
“聽到了沒?”李紅鱗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魏索,你白癡啊,你再不走,我跟你絕交!”韓薇薇氣得臉都白了,忍不住都想對著魏索這么叫了。但是魏索在這個時候卻是飛快的點(diǎn)了點(diǎn)李紅鱗道:“可是他經(jīng)常去柳下巷
,柳下巷你知道么?就是靈岳城的那種地方了,而且他去里面找了女的,之后還不給靈石,還賴賬。”
“是么,經(jīng)常去那種地方么也沒什么,不過找完了女的還不給錢,那就太惡劣了。那還是你好?!边@名路過的修士頓時說道。
“你胡說什么,我去那種地方,什么時候沒給靈石過!”
“哦!”魏索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對南宮雨晴道:“這下看來是誤會了,看來他去都是付靈石的。”
“你!”李紅鱗的臉色頓時一片鐵青。
“走吧,不要說什么了?!毖劭蠢罴t鱗立時就要發(fā)作,南宮雨晴卻是說了這么一句。
聽到南宮雨晴這句話一出口,韓薇薇終于忍不住了,怒叫了起來,“南宮雨晴,我來把他沒說的話說完!他讓我找你好幾個月了,找你就是為了和你解釋,那次我所說的七百靈石全是個誤會!他還是一個處男!還有他這人平常小氣的要死,這次為了你都花了那么多靈石買了五色石想要給你。好了,魏索,我把你要說的話說完了?!?
怒叫了這些話之后,韓薇薇就扯著魏索的衣袖,想死命的把這個腦袋有病的豬頭拖走。
“我靠!”可是魏索卻是眼前一黑差點(diǎn)暈死過去。
他還是個處男!
這個聲音在廣場上遠(yuǎn)遠(yuǎn)的傳播了開去。而他什么時候說買五色石是要送給南宮雨晴了?而且這東西價值不低,很有可能被人盯上,可是這個丫頭居然就這么喊出來了。
聽到韓薇薇的這幾句,南宮雨晴的臉上,卻是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了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紅暈。
“嘩啦!”聽到一個美女在大叫他還是個處男,頓時整個廣場上的修士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聚集了過來。
此刻魏索并不知道的是,那名衣著暴露的靈獸宮精英弟子心有蘭,此刻也已經(jīng)騎在了她那頭蠻獸背上,一雙美目也似笑非笑的打量著魏索。
“小子,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就馬上滾!否則的話,除非你不要出城?!笨吹轿核鲗屿o弄得如此之大,糾纏不休,李紅鱗身邊的平板臉中年修士也終于忍不住了,無比森寒的看著魏索說道。
“你要是不想死,你就給我滾遠(yuǎn)點(diǎn)?!蔽核鲄s反而說了這么一句。
這一句話出口,南宮雨晴的身體卻是微微的顫了一顫。
“小子,你太過狂妄了,你敢此刻就出城和我一戰(zhàn)么!”平板臉中年修士氣得鼻子都差點(diǎn)歪了。
“你要是真想找死,我可以成全你?!蔽核饕怖湫α似饋?。他實(shí)在是有些受不了這名周天境兩重就在他面前如此作威作福的修士了。
“魏索!你別胡鬧了!”這時南宮雨晴忍不住說了一句。
“放心好了,像他這種臉像被刨過一樣的修士,我還是對付得了的?!?
“很好!很好!”平板臉修士怒極反笑起來,轉(zhuǎn)過了身去,“既然如此,你隨我出城!”
“魏索”,這個時候南宮雨晴苦笑了起來,狠狠的瞪了魏索一眼,聲音卻似乎反而柔和了起來,“好了,我跟你走,你別鬧了?!?
(看完別忘記紅票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