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石符!”
“青木符!”
“火球符!”
“陰雷符!”
紅衣修士的這門有著奇特反彈之力的防御術(shù)法,十分的獨特,別的靈光法罩類術(shù)法,施展出來,光罩都是在其它法寶之外,可是他這門術(shù)法一施展出來,卻是將他面前那面幾乎裂成了兩半的金烏法盾和白色的噬靈盾全部頂在了外面。
似乎他要是有足夠的法盾的話,都甚至可以在這個水泡一樣的靈光光罩外面全部貼滿法盾。這樣這個靈光光罩的防御威力肯定更大,更不容易被擊破。
不過這樣一來,同時也給了魏索和韓薇薇拼命攻擊他那件可以毀壞法寶的噬靈盾的機會……
兩個人抓到什么法符,就砸什么法符過去,只是瞬息的時間,紅衣修士反應(yīng)過來,臉色鐵青的將他這面難得的噬靈盾收回去的時候,燃著白色磷火的小盾上已經(jīng)被打出了許多個破洞,靈光大失了。
“我就不相信你一個神海境散修,身上的防護法器比我還多!”
看著四階冰錐符的威能已經(jīng)過去,面目陰鳩的紅衣修士伸手一抖,又抖出了一塊黃手帕一般的法器,瞬間也化成了一面方形的法盾,擋在了面前。
只是這面法盾很明顯不是用精金玉石或者妖獸骨甲類材料煉制,而是用某種極其強韌的絲質(zhì)材料煉制而成的……
“這是用千年金桑竹的竹絲煉制而成的防御法盾,也有半靈器以上,不過不會損傷法器,隨便砍??!”綠袍老頭估計也是兩萬年沒有親臨斗法現(xiàn)場了,興奮得哇哇亂叫。
“用我給你的大刀隨便砍吧,這面法盾沒有什么問題了?!蔽核鲗㈨n薇薇手里的法符全部收了回來,也停住了攻擊,又激發(fā)出了青色光罩,全心全意的開始防御起來。
綠袍老頭是十分的興奮,接連激發(fā)不同的法符時,也的確挺爽的,但是現(xiàn)在魏索卻還是不自覺的有些肉痛,畢竟這些可都是燒掉的靈石啊。
“好!”韓薇薇反正覺得用劉三炮這把化裝過的大刀用得也是十分的順手,當(dāng)下就又激發(fā)出了劉三炮這柄大刀,狠狠的斬在了那面金桑竹盾上……
面色鐵青的紅衣修士看也不看韓薇薇激發(fā)出的這柄大刀,因為這柄變態(tài)的大刀的材質(zhì)竟然不在他的飛劍之下的樣子,他也根本無可奈何,現(xiàn)在就只有先依靠著魏索和韓薇薇也根本拿自己的飛劍無可奈何,先將魏索殺死再說。
至于韓薇薇,這名紅衣修士可是心里還存著幻想,想著殺死了魏索應(yīng)該還能生擒住的。
畢竟韓薇薇的艷色他也是十分的垂涎,想要狠狠的開墾幾遍過過癮再說。
一時間,雙方都是不管對方的進攻法器,拼命的互砍起來……
“喀嚓!”一聲爆響,飛劍修士的威力很快體現(xiàn)出來,雖然攻擊力似乎只比經(jīng)過魏索偽裝的大刀強上一些,但是他的攻速卻是差不多要超出大刀兩倍。
因為像大刀這樣尋常的法器,直直的激發(fā)出去之后,就會自動飛回修士的手中,然后又要再次貫注真元
激發(fā)。而他的飛劍卻是當(dāng)?shù)囊宦曈部骋幌拢环ǘ軗醭鋈ブ?,一個盤旋就又可以毫不停留的再斬下來。而且這也只是紅衣修士的修為還沒到分念境,無法施展真正的馭劍術(shù)法,現(xiàn)在只是用某種攝物的術(shù)法控制這柄飛劍,否則的話,飛劍的攻速和威力還要更高。
幾乎只是片刻的時間,隨著這一聲爆響,魏索后方的玄鐵法盾被斬得像一把破扇子一樣掉落了下來……
但與此同時,魏索又捏碎了手中一顆桃紅色的珠子。
一蓬桃紅色的紅云瞬間籠罩了魏索和韓薇薇周圍二三十丈的區(qū)域,根本無法看出兩人的具體所在。
“紅云瘴法珠!”
紅衣修士臉色又難看了一分,控制住了自己的飛劍,等待著魏索和韓薇薇的出手來判斷魏索和韓薇薇現(xiàn)在具體的方位。
那柄銹跡斑斑的大刀和一個閃著森森白光的葫蘆馬上從濃厚的紅云中穿了出來。
“先破了你這件法器再說。”紅衣修士眼中厲芒一閃之下,綠色飛劍馬上朝著白色葫蘆上一斬而下……
在他看來,畢竟那柄大刀無法斬得破的話,這白色葫蘆應(yīng)該是不難毀壞的。而且這紅云瘴法珠形成的紅云也只能維持半柱香的時間,他可以慢慢耗著,等這紅云散去再說的。
但是就在他綠色飛劍要斬在這白色葫蘆上的一瞬間,白色葫蘆之中卻突然噴出了一蓬黑水,被淋中的綠色飛劍頓時靈光大黯,上面青煙直冒,出現(xiàn)了許多孔洞。
白色葫蘆隨即被綠色飛劍斬成兩半,但是紅衣修士卻像是見了鬼一般驚叫了起來,“腐尸水!”
“哈哈!”與此同時,濃厚紅云包裹中的魏索耳中,綠袍老頭無比興奮的狂笑又響了起來,“這個家伙也真是倒霉,正好撞上我大采買結(jié)束……這么多東西,堆都堆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