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東西?”
對綠袍老頭很是無語的魏索點了點頭,跟著這名干瘦修士走到了一旁的一條很窄的巷子口,問道。
干瘦修士左右看了看,有些神秘的輕聲道:“我要賣的這件東西,說起來只是一則消息。”
“一則消息?我靠!”綠袍老頭的叫聲頓時響了起來,大失所望的樣子。
魏索也有些意外,“什么樣的消息?”
“一件關(guān)于靈器的消息?!备墒菪奘亢俸僖恍Φ溃骸鞍凑瘴宜f的地方去,便會得到一件靈階法寶?!?
“你的意思是,讓我支付你一筆靈石,然后你告訴我那件靈器的地方,讓我自己去取?”魏索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名干瘦修士道。
干瘦修士含笑道:“兄臺果然是個聰明人,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魏索看了他一眼,“那你要多少靈石?”
干瘦修士猶豫了一下,“五百顆下品靈石?!?
“五百顆下品靈石?”魏索冷笑了一下,“我告訴你一件道階法寶的地方,你給我一千顆下品靈石怎么樣?”
干瘦修士的眼睛一下鼓了出來,“你知道有道階法寶的地方?”
魏索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就算我不知道,我不能胡說一個的么?你知道那靈器的地方,自己不去取,只要我五百下品靈石就讓我去拿一件至少價值六七千顆下品靈石的靈器,你當(dāng)我白癡么?”
干瘦修士搖頭道:“原來兄臺是以為我隨口亂說,想要詐取靈石。不過我不去取那件靈器是有苦衷的,那件靈器不是安然躺在某處,而是插在了一頭妖獸的背上。以我的修為,卻是無法敵得過那頭妖獸的?!?
“插在一頭妖獸的背上?”聽到這名干瘦修士這么說,魏索卻是產(chǎn)生了一種荒謬至極的感覺,難道這修士說的,便是他也看到的那頭赤甲蟲長老?
“一派胡,要是一件靈器插在了妖獸的背上,那頭妖獸不死也是重傷了,你還能敵不過?”心里浮現(xiàn)出荒謬至極感覺的魏索卻是冷笑道:“而且你自己對付不了,怎么肯定我對付得了?”
“我也知道這有點難以置信,不過我可以保證我說的句句屬實,我可以下重誓的?!备墒菪奘靠嘈Φ溃骸澳穷^妖獸正好是一頭進階了的長老級妖獸,背甲特別厚,那件靈氣雖然穿透了背甲,但卻似乎沒有入肉太深,所以沒有對那頭妖獸造成很大的損傷。不過我看方才兄臺出手闊綽,一路至少已經(jīng)買了數(shù)千靈石的東西了,肯定不是我等低階修士可比的。那頭妖獸原本只是一頭二級的妖獸,就算進階了,我想以兄臺的身份,對付這樣的一頭妖獸根本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聽到這里,無論是綠袍老頭還是魏索都幾乎已經(jīng)肯定這干瘦修士說的就是那一頭赤甲蟲了。看來那幫赤甲蟲兄弟又出來亂跑,給這名修士看見了。
魏索有些無語的暗自搖了搖頭之后,卻是擺出了一份狠厲的面孔,“這位兄臺,你說的那頭進階的妖獸,是一頭赤甲蟲長老吧?
”
“什么!你怎么知道!”干瘦修士差點一下子跳起來,臉色大變,見鬼般的看著魏索。
魏索也不回答,卻反而森然道:“你見過金鷲宮的少宮主李紅鱗么?”
“沒見過?!备墒菪奘坎恢牢核鬟@話是什么意思,臉色陰晴不定的看著魏索。
“就是在下!”魏索一聲冷哼道:“我告訴你,這頭赤甲蟲我們金鷲宮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幾天我們正要去殺死那頭赤甲蟲,將那頭赤甲蟲背上的那支小箭取下來。沒想到你也看到那頭赤甲蟲了,現(xiàn)在你明白若是將這消息說出去的后果了?”
“明白,明白?!备墒菪奘棵嫒缤辽拿忘c頭道:“此事我決計會爛在肚里,決計不讓別的任何人知道?!?
“知道就好?!蔽核髅鏌o表情的說道,“否則我們要是發(fā)現(xiàn)被人捷足先登了的話,你就等著我們金鷲宮的追殺吧?!?
說完魏索就重重的冷哼了一聲,看了這名修士一眼之后,朝著城北夜市熱鬧的地方走了過去。
“很好,哈哈,這栽臟嫁禍,仗勢欺人的事做得漂亮,我喜歡?!蔽核鲙缀跏遣艅倓傓D(zhuǎn)身,綠袍老頭就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過這家伙不提我倒是忘了,雖然這家伙應(yīng)該被你用金鷲宮的名頭嚇到了,不敢再賣這個消息了,但沒準會有別人也看到那頭赤甲蟲,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倒是真可以考慮去殺那頭赤甲蟲長老看看。”
魏索也有些心動,但是猶豫了一下之后,魏索還是搖了搖頭,“這段時間出去還是很不保險,還是等我至少提升到周天境,將紫玄真訣提升到地級低階的功法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