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索和南宮雨晴、柳五三人直接從三頭噬心蟲下方強(qiáng)行沖過。
“嗚!”
一蓬漆黑的骷髏頭和一道烏光也幾乎同時沖在了那頭噬心蟲長老的身上。這是不甘心的魏索在拼命逃跑之時,想試試陰魅刃這一擊能不能順便將這頭噬心蟲長老殺死。
“我靠!”可是讓魏索倒抽了一口冷氣的是,陰魅刃斬殺在噬心蟲長老身上,卻是根本不怎么受力,就好像彈皮球一樣,把噬心蟲長老彈了出去,而噬心蟲長老的身上只是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流出些黃色的血液出來。
這陰魅刃的正面一擊都只把這頭噬心蟲長老割出了一條口子,這讓魏索哪里還敢停留
,直接就帶頭朝著白衣修士跑掉的那個甬道抱頭鼠竄起來。
“嗤!”
就在魏索和南宮雨晴、柳五三人的身影剛剛在甬道中消失的瞬間,甬道中又亮起了一團(tuán)刺目至極的白光。
這是魏索生怕甬道里還有噬心蟲在哪里潛伏著,又激發(fā)了一次日灼寶符。
“這家伙居然也逃出來了?!?
魏索剛剛從甬道中逃出不久,就看到身后灰衣修士也屁滾尿流的從甬道中逃了出來,顯然這名周天境修士也算機(jī)靈,也借了魏索的光乘機(jī)跑出來了。
現(xiàn)在擔(dān)心噬心蟲追上來的魏索也根本不敢去對付那名灰衣修士,只是繼續(xù)帶著南宮雨晴和柳五朝著自己印象中地圖上記載的一個地陵出口的方位拼命的逃跑,反正對于魏索來說,南宮雨晴都已經(jīng)救出來了,別人的死活他可也是沒能力管了。
灰衣周天境修士也沒有跟著魏索等人,而是沿著另外一條通道拼命的往外跑。
“劉中舟!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兩名修士突然從他前方的一處廢墟中閃現(xiàn)出來。
這兩名修士其中一人身穿一件黑白兩色的八卦道袍,頭戴雞血石冠,是一名留著兩撇鼠須的矮胖道士。而另外一人身穿黃色法衣,正是那名周天境兩重修為的黃衫中年修士。
“文道閣,你不是已經(jīng)被那小子殺了么?”一眼看到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黃衫中年修士,這名名為劉中舟的灰衣修士頓時見了鬼似的驚叫了起來。
名為文道閣的黃衫中年修士眼中驚異的光芒一閃,“劉中舟,你瘋了啊,什么我被那小子殺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青老道他們?nèi)四兀俊?
“那小子說你被他殺了,青老道和紫霄都被他殺了,還有噬心蟲?!眲⒅兄壅Z無倫次的說道。
文道閣面色大變,厲聲大喝道:“誰是那小子,還有噬心蟲怎么回事!”
被文道閣一聲厲喝,劉中舟才終于回過了神來,道:“就是那名你和紫霄在城北集市遇到的那個小子,他殺了紫霄、殺了劉三炮、殺了韓鷹眼,還裝扮成了韓鷹眼的尸體,殺了青老道。還說你也被他用陰磷骨劍殺死了!我們剛剛被四頭噬心蟲偷襲,只有我一個人跑了出來?!?
“什么!”七團(tuán)耀眼的光華隨著一股驚人的殺氣,從文道閣的身上狂涌而出。
“文道閣,這下怎么辦?”文道閣旁邊身穿黑白八卦袍的矮胖道士忍不住問道。
文道閣眼中寒芒閃動,看著劉中舟繼續(xù)問道:“那鐵策那一組的人如何?”
劉中舟答道:“只有兩名神海境的修士和那小子跑了出去。前面由劉白羽帶隊的一組也全部被我們殺光了?!?
“他們只剩下納蘭冰那幾個人了,此刻我們還有三名周天境修士和數(shù)名神海境修士,他們肯定不是我們的對手。”文道閣寒聲道:“這些人讓他們跑出去一兩個還別去說他,但是那小子,不將他虐殺的話,卻難消我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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