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的把獨眼修士的奴獸殘篇翻了一翻,魏索就開始借著青皇葫蘆上散的一點青光,開始研究地陵地圖。
在羊皮地圖上,整個地陵被分成了乾、坤兩部分,而劃分乾、坤兩部分的,正是魏索剛剛經(jīng)過的那個架著石橋的深淵峽谷。
從地圖上看整條深淵好像護城河一樣連成了一個圓圈,一共有十八座剛剛那樣的石拱橋連通里面的乾宮和外面的坤宮。不過從地圖上的標注來看,十八座石橋中有十座已經(jīng)徹底的斷裂,只有擅長飛遁訣法的人才能通過,像魏索這樣依靠風(fēng)云履才能騰空幾丈的低階修士,是不可能憑空飛躍那么長的距離的。
整張地圖上有大概畫出了地形的部分只有整個地陵的三分之二的樣子,其余的三分之二似乎黃衫修士那一伙人也沒探過,但光是地圖上有標注的地方,就已經(jīng)和靈岳城差不多大小了。
要不是現(xiàn)在魏索買了雙高級貨風(fēng)云履,度比平時快了好幾倍,否則光是從一頭筆直的穿到一頭,估計都要個半天的時間。
距離魏索現(xiàn)在最近的一處噬心蟲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地方,地圖上標注是叫做鐵匠谷。似乎這地陵的主人似乎是一個大國的皇帝,還相信有陰間黃泉,在建造這地陵的時候,覺得自己死了之后還要到陰間去率領(lǐng)軍隊去建立一片疆土,所以這個地陵之中不僅有許多大規(guī)模的殉葬點,埋了許多的軍士兵馬,而且還活埋了許多工匠陪葬。那鐵匠谷就是讓這些工匠幫他打造兵器的地方,底下就有一條玄鐵礦脈,然后玄鐵礦脈上方被開辟成了一個地宮中的山谷,里面建造了不少普通凡人的熔爐。
不過從地圖上來看,那處山谷已經(jīng)倒塌得不成樣子,地形變得十分復(fù)雜。
魏索覺得既然鐵策的人是為了噬心蟲而來,那很有可能那附近就會有鐵策的人。
就在魏索一咬牙,決定要冒險偷偷接近那地方看一看時,整個青風(fēng)陵之中,卻有響起了一陣沉悶的斗法聲。而且這次的斗法聲比起先前任何的一次都要猛烈的樣子。
魏索臉色微變,聽了一會,確定了按地圖所示,那聲音傳來的地方,應(yīng)該就在距離他左側(cè),在地圖上一處叫做東后陵的地方。
那個東后陵似乎是建造這地陵的皇帝的一個妃子的墓室,從地圖上看像一座宮殿一般的圓形墓室正中,還擺著一具大大的石棺。
魏索再仔細的看了一遍周遭的地圖,然后就將地圖收了起來,在一片廢墟之中,好像一只灰色的蝙蝠一樣,無聲無息的飛朝著東后陵的方向掠去。
在距離東后陵大概還有五六里之遙的一條方形墓室甬道之中,魏索突然停了下來。因為這個時候東后陵方向的斗法聲音,已經(jīng)全部消隱了下來。
“前面有人來了?!?
而幾乎同時,綠袍老頭警示的聲音也在魏索的耳中響了起來。
魏索目光四下一掃,看到周圍沒有
什么藏身之處,飛的往后退去,而魏索才幾乎剛剛退出這個甬道,閃身躲在甬道入口處一尊倒塌的石像后方的陰影中。甬道之中就傳出了一陣破空之聲。
一名身穿黃衫,身形曼妙的女子,臉色煞白,香汗淋漓的從甬道中躍了出來,隨后,一名穿著大紅袍子,身材魁梧的絡(luò)腮胡子中年修士,也從甬道中追了出來。
兩個人都沒有現(xiàn)躲在一側(cè)的魏索,一逃一追之下,那名身穿黃衫女子的逃遁度卻是遠不如絡(luò)腮胡子中年修士,很快就被追上了。
眼看無法擺脫身后修士的追殺,看上去長得非常不錯的黃衫少女一咬牙,停了下來,一揮手,一件五彩蝴蝶般的法器,化成了一道五彩的光芒,嗖的一聲朝著后方越追越近的絡(luò)腮胡子修士打去,與此同時這名膚色白皙的瓜子臉少女激了一張法符,在身周化出了一個乳白色的光罩。
“你妹喲!”
絡(luò)腮胡子一聲口頭禪般的大叫,若無其事的一揮,一條寒光一閃,身前卻是浮現(xiàn)出一柄寒光閃爍的厚背大刀,只是往下一斬,黃衫少女出的蝴蝶般法器,就被像一只真的蝴蝶一般斬成了兩段,掉在了地下。
“我靠!”魏索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到。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是用普通大刀模樣的法器,可是從這一擊來看,這一柄懸浮在絡(luò)腮胡子修士身前,看上去要多普通有多普通的大刀,卻至少是有半靈器的威力。
魏索還沒來得及用望氣術(shù)看這絡(luò)腮胡子的修為,絡(luò)腮胡子就又大聲嚷道:“你妹喲!就憑你這點本事還頑抗什么啊,比你修為高的都死在老子手里了,你還不乖乖繳械投降?!?
這絡(luò)腮胡子聲音十分粗獷,而且還帶著一股天玄大6北部的方口音。
魏索覺得這欺負女人的絡(luò)腮胡子怎么都不像好人,只是一時情況不明,他就也不好貿(mào)然出手,只是偷偷的用望氣術(shù)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