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索驚訝的問道,“青索銀是什么東西?”
綠袍老頭沒好氣的答道:“反正現(xiàn)在和你說了也沒什么用,等你有命回去的時候再和你說吧?!?
魏索也不回嘴,把靈石和龍虎紫薇袍之類暫時沒用的東西都收入紫袍老道的黑色納寶囊之后,魏索沉下了心來,想著自己接下來到底要如何去做。
但就在這時,轟隆隆,一陣陣悶響,地面微微的顫抖,青風陵之中好像突然地震了一般。
一聽到這聲音,魏索就頓時哭喪了臉,“*,老頭,我喜歡鉆小洞,不喜歡鉆那么大的大洞。”
……
這種悶響的確是從青風陵的地下傳出來的。
位于青風陵北側的一處密林之中,有幾個幾乎垂直向下的,像是礦洞一般的孔洞之中,隨著悶響的傳出,不停的閃過一道道的光亮。
若是沿著這幾個礦洞垂直往下的話,就是青風陵出名的齷齪至極的地陵。
這些上古遺留下來的地下宮殿基本上都已經破敗不堪,正是因為破敗不堪,有些地方崩塌有些地方完好,所以就算一個角落都比石蛆溶洞要大的青風陵地陵里面錯綜復雜的程度完全不亞于一個迷宮。
如果非要用語來形容的話,那你可以想象一下,把一個幾百萬人的大城來一次大地震震得亂七八糟,然后陷入永恒的黑夜,終日不見陽光。這樣估計就算是這個大城的老居民,在里頭也根本分不清東南西比,讓他找一條通往他最經常去的妓院的道路他也估計根本找不到。
更何況里頭還有一大堆的腐尸蟲之類的妖獸。
現(xiàn)在位于青風陵地下深處的一處地宮之中,南宮雨晴等人就被一群腐尸蟲給圍住了。
這一群腐尸蟲一共有三十余頭,控制著的腐尸渾身黝黑,肌膚油光亮,看上去好像一群用黑油泡了不知道多久的人一樣。這三十多具腐尸的身體都以一些讓人覺得極其不舒服的姿勢扭曲著,但是卻都是以很快的度從四面八方朝著南宮雨晴等人沖去,甩著兩條黝黑亮的胳膊,看上去又像要用拳頭活生生砸死南宮雨晴等人,又像是要將南宮雨晴等人撕扯成碎片一樣。
加上南宮雨晴,被圍住的修士一共只有五名,那名和魏索在石蛆溶洞之中見過一面的柳五也在其中。
只見位于五人中間的一名身穿麻布衣衫的絡腮胡子修士,每一次抬手,五人身周就浮現(xiàn)出一面圓形的西瓜大小的閃電小盾。
此刻五人身外已經密密麻麻的懸浮著三四十面之多。
凡是和這些明亮的閃電小盾碰到的腐尸,都是被電得一抖一抖的,看上去十分的滑稽。
他旁邊的一名身材十分矮小的黑袍修士,每一次施法,方圓一兩丈的地上,都是會豎起許多跟筍狀的石刺,令被刺中的腐尸一時無法動彈。
南宮雨晴和柳五,還有另外的一名臉色蠟黃的年輕修士,卻是只顧著進攻性的術法。而那名身穿一件顯眼的翠綠色法衣的臉色蠟黃的年輕修士,竟然是一名周天境一重的修士,每一次施法,就都有一具腐尸被他出的五道墨綠色光刃切成數段。
五人攻守十分默契,對付這三十余頭腐尸蟲反而是非常輕松,綽綽有余的樣子,只是片刻的時間,就已經有十余頭腐尸蟲被他們擊殺。
但是這五人包括南宮雨晴的臉上,卻是都有些略微驚疑不定的神色。
“南宮雨晴,怎么回事?”突然之間,柳五感到了身邊南宮雨晴明顯的異樣,飛快的轉過頭去問道。
南宮雨晴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他居然來了?!?
柳五和其余三名修士都不解的看著有些愣的南宮雨晴:“誰?”
“就是你見過的魏索。只有和他相距三百里,這傳訊玉符才會光。這地宮都有深入地底百里,此刻他肯定在青風陵聚集地陵的一個入口不遠了?!蹦蠈m雨晴看了一眼手中還在閃著亮光的傳訊玉符,對柳五等人說道,“按理來說他在這種時候不可能到青風陵來的。而且他在此處用傳訊玉符,應該是知道我在此處,是要給我傳遞什么消息?!?
“事情是好像有些不對?!蹦敲芴炀骋恢匦逓榈狞S臉年輕修士沉聲道:“我們分成三組搜尋噬心蟲,按理來說不可能三處同時受襲的。而且這些腐尸蟲不像平時一樣,似乎只是在拖住我們,不讓我們和其余兩組會合一般?!?
“怎么可能!腐尸蟲這種東西是不可能有這樣的智商的?!蹦敲聿陌〉暮谂坌奘狂R上搖了搖頭,出了尖細的聲音。
似乎五人中領頭的黃臉年輕修士略一沉吟,“不管怎么說,先盡快和納蘭冰他們會合,然后設法和南宮雨晴那位朋友聯(lián)絡上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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