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屋里,魏索深吸了一口氣,神色凝重的將手上的一支藍色符筆放入了裝著火蝎血的瓶內(nèi),讓符筆吸足火蝎血。
上次第一次制符失敗之后,魏索已經(jīng)連續(xù)不停的練習了七天。
又仔細的回想了一遍火球符符文的每一個細節(jié)之后,魏索把吸足了火蝎血的符筆從瓶中取了出來,在他的面前,早已準備好了一張銀燭草和火尾花煉制而成的正方形符紙。
基本上所有沒煉過符的人,都要在符刻上訓練。所謂的符刻,就是先在一塊平滑的木板上雕上符文,然后一遍遍用符筆沿著雕刻的符文練習,這樣根據(jù)符刻上雕刻的紋路粗細和深淺的不同,練習熟練了之后,在正式的符紙上畫的時候,下筆的輕重自然就會有所把握,制符成功的幾率也會大增。
除開這點之外,一般的符
紙價值也是不菲,一般的修士根本不會浪費到用真正的符紙進行練習。但是因為銀燭草和火尾花現(xiàn)在靈岳城附近到處都是,所以魏索都是直接用符筆吸了火蝎身上其余部分沒用的血,直接在符紙上煉制。
而直接在符紙上練習,魏索也現(xiàn)符紙的品質(zhì)也和煉符的成功與否有很大的關系。因為畢竟符紙要是有些微的瑕疵,或者有些地方粗糙,符筆一個比劃不順暢的話,就很有可能直接導致這張一階火球符的煉制失敗。
所以這七天里面,魏索在煉制符紙方面也下了苦功,現(xiàn)在魏索煉制出來的符紙比起七天前第一批煉制出來的看上去都要平整光潔許多,而現(xiàn)在他準備好的這張,是最近幾批符紙中品質(zhì)最好的一張,平滑如鏡,閃著熒光。
魏索的落筆沒有一絲的遲疑,一條圓潤流暢的紅色線條在筆尖下飛快的延伸。原本暗紅色的火蝎血在沁入符紙之后,頓時變成了火紅色,并出了玉石般晶瑩的光澤。
一顆顆細密的汗珠在他的額頭上沁出來,但是他的眼神卻是極其的專注,每個動作都是精確無比。
半炷香不到的時間過后,魏索完成了這張火球符上的最后一筆。在這最后的一道細細符文完成的一瞬間,這張符紙上一團火紅色火焰般的符文忽然全部亮了起來,出朦朧的紅芒,整張符紙上,也出了一絲絲的熱力。
“居然真煉成了?”寂靜無聲的小石屋里,魏索愣愣的看著面前的這張符,而綠袍老頭也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朱紅色的符紙上,一條條赤紅色的花紋散著絲絲熱力,隱隱的光華沿著這些花紋流轉著,好像有一點細細的火苗在符中流動一般。
隱隱的熱力,從這張符上散出來。
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這張一階火球符都看不出有什么問題。
“你以前真沒制過符?”呆了好大一會之后,綠袍老頭忍不住看著魏索問道。
“沒有?!蔽核骱孟襁€沒回過神來一般,搖了搖頭,“以前只是經(jīng)常在普通白貂上畫點條紋,冒充黑風貂賣給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