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云歲的努力下,一個小蘑菇舉著棍子追著火柴人戳的‘大作’終于完成了。
嘎嘎嘎……她小蘑菇終于復仇了!
雖然慫噠噠的小蘑菇只敢用這樣蠢兮兮的辦法復仇。
“世子。”
聽到有人叫世子,姜云歲趕緊把手里的樹枝丟了乖乖站好。
紀宴安洗漱干凈回來先瞥了眼某只面壁的小蘑菇。
那小腦袋偷偷摸摸東張西望的,和他對上視線又心虛的飛快移開。
怎么看都偷感十足。
紀宴安捏了捏鼻梁,這小丫頭究竟哪里學的。
也就她長得可愛精致,還是個小孩,這動作做起來透著幾分憨態(tài),像是只鬼鬼祟祟的小貓。
這要換成其他人都招打。
“世子,那些用來砌墻的磚頭有問題。”
紀宴安疑惑的看了眼,這墻里還藏了東西不成?
其中一個瑤光衛(wèi)拿著一塊泛白的磚過來。
“世子您看,這個磚的顏色不一樣?!?
宋晉把那磚拿到手里看了看:“這是……白云土?!?
白云土,一種可以燒制瓷器的特殊黏土。
普通的粘土只能燒陶器,但這種細膩,且為白色的泥土卻是專門用來燒制白瓷的。
在燒制白瓷之前,用不同的材料做釉料,又可以賦予瓷器不同的顏色。
而這些瓷器,則是北方游牧民族,以及更遠的西域那邊最喜歡的貴重物品之一。
因為他們還不會燒瓷,只會制陶。
中原瓷器的美沒有人能抵擋得住,但凡有點錢的都喜歡從中原換一些瓷器。
沈青竹也辨認了一番:“還真是?!?
紀宴安:“其他墻也是如此?”
“有些要白一點,有些偏黃。”
范河激動道:“難不成這附近還有白云土礦!”
“這這……要是能自己燒瓷器,那就能換給西域人和草原人,那可賺錢了,成本還比從中原運送來的低?!?
中原道漠北太原了,且路上危險重重,敢來這邊的商隊少之又少。
瓷器又難以運送,這東西易碎,那馬車磕磕碰碰的一不小心就磕壞了,比起瓷器,那些商人更愿意運送絲綢茶葉這些。
所以一般能完好無損道漠北的瓷器價格都很貴,但很少,一直以來都是供不應求的狀態(tài)。
若是他們這邊自己能產瓷,那就能掌握這邊的瓷器市場。
范河能想到這些,在場的其他聰明人又怎么能想不到呢。
一時間,大家心里都火熱了起來。
宋晉摸著下巴,目光落到了某個正在面壁思過,渾身刺撓這里扣扣那里扣扣,腳丫子也不閑著這里踢一下那里踢一下的小孩身上。
“這小孩到底是倒霉還是幸運???”
紀宴安的表情也變得有些一難盡起來。
你說她倒霉吧,每次都能歪打正著,碰到對他們來說算好的事。
你說她幸運吧,每次都狼狽還受點傷。
突然感覺背后火辣辣的,姜云歲小心翼翼地扭頭一看。
好幾雙眼睛盯著她,給她嚇得皮子一緊。
她偷偷畫自己打老板的事情被發(fā)現了?
趕緊扭頭,手忙腳亂的在墻上擦了起來。
紀宴安瞇著眼睛走過去,直覺那小東西在干什么壞事。
然后看到了某小孩畫的‘大作’。
小家伙一邊著急的擦著,嘴里還嘀嘀咕咕的:“擦不掉,怎么擦不掉?!?
“被紀宴安看見就慘了。”
紀宴安:……很好,他知道那丑得出奇,有腦袋有胳膊有腿的東西畫的是誰了。
“姜,云,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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