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頓時都被嚇了一跳。
    盛詩語急忙扶住季如霜,擔心地喊了句,“阿姨!”
    南知意過去看了下,道:“應該太擔心,加上情緒起伏太大,才陷入的昏迷,先把人扶進病房休息一下,問題不大?!?
    蕭寒川當即將自家母親抱起來,送進了病房。
    當晚,等一切安定下來,已經(jīng)一個多小時后了!
    直到這時,蕭寒川才大大松了口氣,朝兩人道:“景哥,嫂子,今晚辛苦你們了。”
    南知意搖搖頭,溫聲回道:“沒什么辛苦的,我們都沒幫上什么忙?!?
    帝釋景也開口,“接下來,醫(yī)院這邊,我會讓醫(yī)生多照顧,你先把季家的事情處理好,有需要幫忙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謝景哥?!?
    蕭寒川再次說道,接著看了眼時間,“很晚了,你帶嫂子先回去休息吧?嫂子身體也不好,別累到了!”
    接著,她又看了眼盛詩語。
    盛詩語一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立刻說道:“你可別趕我走,我就在這兒陪著阿姨!這樣她醒來,也不會那么心慌意亂了?!?
    蕭寒川目光溫柔看著她,說,“好。”
    帝釋景見狀,也沒說什么,很快帶著南知意離開。
    他們走后,蕭寒川一臉歉然,抱住盛詩語,“今晚對不起了,放了你爸媽的鴿子?!?
    盛詩語回擁著他,“說什么呢?都發(fā)生這種事了,哪還顧得上吃飯?放心吧,我爸媽那邊我會解釋,他們肯定也不會介意。”
    說到這,她也放軟了聲音,“就是……你別太難過了,你舅舅和舅媽那邊?!?
    蕭寒川聽到這話,鼻子還是涌上一股酸意。
    雖然他只字未提,但那畢竟是疼他的親人,怎么可能不在意?
    更別說,自己的父親也差點出事!
    哪怕是個大男人,但在面對這種重大變故的時候,也無法保持無動于衷!
    蕭寒川當下就用力抱緊了盛詩語,仿佛要借此來緩解自己的情緒。
    “我就難過一會兒……”
    盛詩語被抱得都感覺到疼了。
    但卻敵不過心疼。
    她也抱緊了蕭寒川,柔聲道:“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兩人相擁了好幾分鐘,蕭寒川逐漸冷靜下來,表情恢復正常。
    他松開了盛詩語,說,“醫(yī)院這邊,可能要辛苦你幫我盯著了,我得去和警方那邊溝通后續(xù)。”
    盛詩語一口應下,“放心,有我在。”
    南知意跟帝釋景回去時,也猜到了盛詩語那邊,可能脫不開身。
    所以她第一時間就和帝釋景商量,“明天我去公司上班!詩語那邊,肯定沒辦法不管蕭寒川,到時候她應該也會很累,我得幫她分擔一些?!?
    帝釋景自然沒意見。
    他知道,就算不讓去,這小女人在家,肯定也待得不安心。
    這種時候,還不如讓她也承擔一些,說不定,還能放心一些。
    “好,到時候我送你?!?
    ……
    翌日,南知意吃過早餐,就直接去公司處理公事了。
    盛詩語知道后,專程打電話過來,“要是身體吃不消,可以留一些,等我回去處理?!?
    南知意無奈,道:“我好得很,完全吃得消!反倒是你,在醫(yī)院照顧人也挺累的,要注意身體。”
    接著她又問,“蕭寒川那邊,處理得怎么樣了?查清整個事情緣由了嗎?”
    盛詩語壓低嗓音回答,“查清了!綁架他舅舅一家的,是一個破產(chǎn)的公司老板。
    對方因為經(jīng)營不善,惡意遷怒到他舅舅身上,所以干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抓-->>住了!
    至于蕭叔叔……一早人就醒了,狀態(tài)看起來還不錯!阿姨則有點傷心過度,情緒、臉色都不太好!”
    南知意能理解季如霜的心情,“希望阿姨能早點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