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后,蘇晴雨把父親的話告訴了林墨。
“看來這個趙天龍確實不簡單?!绷帜[起眼睛,“不過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玩玩。”
當天下午,林墨獨自一人來到了恒大地產的辦公樓。這是一棟三十層的高樓,裝修得富麗堂皇。
“先生,請問您找誰?”前臺小姐禮貌地詢問。
“我找趙天龍。”林墨直接說道。
“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但他會見我的。”林墨拿出手機,“你告訴他,向陽孤兒院的事?!?
幾分鐘后,前臺小姐告訴林墨可以上去了。
趙天龍的辦公室在頂樓,裝修得極其奢華。當林墨走進去時,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坐在老板椅上,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你就是那個馬拉松冠軍?”趙天龍笑了笑,“我兒子明軒跟我提過你?!?
果然是父子關系。林墨心中了然。
“趙老板,我們直接談正事吧?!绷帜趯γ娴囊巫由?,“向陽孤兒院那塊地,我想買下來?!?
“買?”趙天龍哈哈大笑,“小子,你知道那塊地值多少錢嗎?”
“你開個價?!?
“一個億。”趙天龍伸出一根手指,“現(xiàn)金,一次性付清?!?
“好,我答應了?!绷帜敛华q豫地點頭。
趙天龍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林墨會這么痛快地答應。
“不過我有個條件。”林墨繼續(xù)說道,“如果我能在三天內拿出這一個億,你不僅要把地賣給我,還要公開向向陽孤兒院的孩子們道歉。”
“道歉?”趙天龍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小子,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我當然知道。”林墨站起身來,“我在和一個欺負孤兒的人說話?!?
“你!”趙天龍拍桌而起,“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拿出一個億!”
“三天后見。”林墨轉身就走。
走出恒大地產大樓,林墨立即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是古玩協(xié)會嗎?我想拍賣一些東西…”
接下來的三天里,林墨忙得不可開交。他把自己收藏的一些古玩和玉石拿出來拍賣,同時還聯(lián)系了一些投資渠道。
蘇晴雨也沒有閑著,她動用了自己的人脈關系,幫助林墨籌集資金。
“林墨,真的不用我家出錢嗎?”蘇晴雨有些擔心。
“相信我?!绷帜兆∷氖?,“我不會讓那些孩子失望的?!?
第三天下午,林墨再次來到了恒大地產。這次他帶著一張銀行本票。
“一個億,分文不少。”林墨把本票放在趙天龍的桌子上。
趙天龍拿起本票仔細查看,臉色越來越難看。這張本票是真的,而且確實是一個億的數(shù)額。
“現(xiàn)在可以簽合同了吧?”林墨淡淡地說道。
“合同可以簽,但是道歉…”趙天龍咬著牙。
“趙老板不會想食吧?”林墨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那樣的話,我可能會對恒大地產的其他項目感興趣?!?
趙天龍心中一寒。他知道林墨這是在威脅他,而且以對方剛才展現(xiàn)出來的財力,這個威脅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好,我答應你?!壁w天龍最終妥協(xié)了。
當天晚上,向陽孤兒院里一片歡騰。孩子們圍著林墨和蘇晴雨,興奮地唱著歌。
“林墨哥哥,蘇晴雨姐姐,謝謝你們!”小雨抱著林墨的腿,眼中含著淚水。
“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林墨摸了摸小雨的頭。
張院長也是熱淚盈眶:“你們真是孩子們的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