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曉?”秦母用旁邊棍子戳戳她,不管疫病事情是不是真的,她就是要讓秦立新遠離這個女人。
她和秦立新不合適,只有林家丫頭才和家中兒子登對。
被棍子戳的生疼,尤其是還弄到自己先前受傷胳膊。
現(xiàn)下已然結(jié)痂,不過她力氣用的大現(xiàn)下也裂開個口子,“您做什么,瘋夠沒有?”
該怎么樣都行,但是一直胡攪蠻纏就是在試探她的底線。
“不夠,你可以害我,但是你不能害我的兒子!”
秦母對蘇曉曉厲聲呵斥,“之前我就不喜歡你,你不愿意和立新好好過日子我老太婆都忍了,你把他拖下水讓他厭惡親娘,現(xiàn)在還要害他!
”樁樁件件,秦母都要一一掏出來數(shù)落。
瘋了。
周圍鄰居,除了蘇氧家中沒有表示,其他人聽見蘇氧有疫病都紛紛讓其離開。
他們只是普通家庭,可別把人給嚯嚯咯!
周圍議論聲音不算小,蘇氧回家倒頭就睡,現(xiàn)在聽見外面鬧聲也起來查看。
窗子底下是秦家大娘,還有曉曉?
又開始鬧事,蘇氧把鞋子穿上就去幫忙,“又在干什么,你鬧夠沒?”
蘇氧把人護在身后,旁邊人也開始嘀嘀咕咕,大概說,“蘇氧也是牧場的,指不定也有疫病?!?
零容忍,蘇氧當下就開始怒懟,“那又如何,我是牧場的咋了,不然你們?nèi)ネ饷姹鼙茱L頭?”
蘇曉曉和蘇氧成為被聲討對象,不得已二人只能去牧場住著。
離開人群,蘇曉曉和蘇氧兩人相視一笑。
再苦再累身邊有人陪伴,也覺得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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