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一善的身影瞬間消失。
等再次出現時,一套嶄新的長裙已經套在了她的身上。
“裙子很好看?!碧K宇尷尬地開口。
“我在外面買的。”邢一善沒有提剛才的事情,面色如常,然后,她問道:“你突然回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吶,這個給你?!碧K宇將羊脂玉瓶遞給了邢一善。
邢一善也受傷了。
而且,是因為他受傷的。
現在,邢一善也只是外傷好了,可內傷,還是很嚴重。
既然挖出了療傷的丹藥,那必然是要給邢一善一些的。
更不要說,等邢一善恢復了,等于是多了一個戰(zhàn)皇級別的戰(zhàn)力。
那么,對付七殺教的余孽時,把握也就更大了一些。
你們以為李霄走了,天河市就少了一位戰(zhàn)皇,可實際上,天河市除了他們外,還有一個戰(zhàn)皇邢一善呢!
邢一善接過丹藥,看了一眼后,再看向蘇宇的時候,神色微微有些動容。
她拿出一粒丹藥吞下,又將剩下的還給了蘇宇。
“一粒就夠了?!毙弦簧妻D身進入房間,她的聲音傳出:“打架的時候記得喊我?!?
“好?!碧K宇笑了笑,身影再次消失。
邢一善回到屋里,面向觀音像拜了拜,虔誠道:“弟子邢一善,見過觀音?!?
但是,觀音像沒有任何的動靜。
邢一善的內心不禁失望。
觀音觀音,重在一個“觀”字。
只要有人誦念其名號,觀音便可“觀”其音聲,助其解脫。
奈何,邢一善日日誦念,卻沒有任何的效果。
邢一善也不氣餒,坐在床上,閉上雙眸,打坐消化丹藥的力量,引導修復體內的傷勢。
在這時,觀音像微微動了下,可惜,就只有一剎那,邢一善根本沒有看到,也沒有感知到。
……
天河市,已經完全籠罩在夜幕下了。
蘇宇帶著一隊守夜人繼續(xù)巡視了起來。
市中心,守夜人都是24小時巡視的。
當然,即便如此,每天還是意外不斷。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