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東征的確不是最好的時機,御駕親征實在是沒有必要?!崩顒藿o出了這么一個態(tài)度之后,便又陷入了沉默。
群臣七嘴八舌的爭論不休,亂哄哄的商議了多半天,李泰摸清了大家的想法,基本上都不同意東征,至少是不同意御駕親征。
“唉。”李泰深深的嘆了口氣,滿是無奈的神情環(huán)視了一圈:“我著實是勸不動父皇,諸位不妨把自己的想法打本送往洛陽,但愿父皇能收回成命,免鑄成憾事?!?
“太子所甚是,臣即刻修書。”群臣紛紛表態(tài),李泰連連點頭,小朝議總算是在黃昏之前結束了。
眾大臣排著隊的走出兩儀殿,看看天時不早,也沒人互相再攀談些什么,都急匆匆地離開皇宮,趕緊回家去了。
可是眾人當中卻有一人沒有回家,他出了宮門跨上駿馬,直接就策馬如飛的奔城門去了,出了城門便直接朝著洛陽方向沖去。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兵部尚書李勣。
皇帝現(xiàn)在在洛陽,這件大事明顯太子是做不了主的,在長安商議什么都跟過過家一樣,在太子面前提什么意見都是無效意見,有意見得到圣駕前去提。
圣駕前提意見就一定有效么?好像也不一定。
李承乾嘴皮子都磨薄了,李世民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也沒聽進去一個字的良相勸。
“阿爺,實在要東征的話,就稍晚個一兩年,行不?”李承乾算是問不出來什么前因后果了,李世民半個字都不透。
李承乾只好自顧自的說:“等我把薛延陀完全拿到手,我?guī)Шゴ蚋呔潲?,打贏了是大唐的勝利,打輸了死的是胡兵胡將,不比你現(xiàn)在御駕親征劃算得多嗎?”
“你還想回薛延陀?”李世民選擇性失聰,該聽不見的都聽不見,該聽見的都聽見了:“薛延陀那么好,你回來干什么?你壓根別回來多好,我就當你死外面了?!?
“阿爺”李承乾委屈巴巴的望著李世民:“你看你心疼我在薛延陀遭罪,惠褒不也心疼你出征辛勞么?實在要打高句麗,我們兄弟去打,阿爺你坐鎮(zhèn)長安,他兵發(fā)渤海,我鞭指遼東?!?
“放屁!我還沒老呢,我還打得動,輪得到你們倆逞能?”李世民驕傲的一昂頭,老子是天可汗,你們毛還沒長齊呢。
“我明白了,阿爺是想去封禪沒去成,所以需要一份大的戰(zhàn)功來證明自己,非要給自己搏個千古大帝的名頭不可,因此不想把這份戰(zhàn)功送到惠褒的手上,對也不對?”
“對!”李世民抬腿就是一腳,暴吼著把李承乾給罵了出去。
李承乾走到門外還直揉屁股,這一腳挨的還挺疼,看來老爹確實有把子力氣,怪不得這么能折騰。
本來想故意刺激老爹一下,讓他打消御駕親征的念頭,沒想到老爹這么暴躁,還和以前一樣說打人就打人。
李承乾正捂著屁股,呲牙咧嘴地往前走,迎面走來一人,他急忙正正身姿,低頭退讓到一旁,那人驚恐萬狀的盯著李承乾:“你,你,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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