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霞雙臂環(huán)胸,不屑的冷哼一聲:“太子殿下不想聽她說話,那你說我是應(yīng)該把太子打聾還是把她打啞?”
李云霞毫不顧忌閻婉是什么身份,因為她是奉命來解決問題的,背后站著太子還怕誰?
“這”云飛回頭看一眼,手掐著喉嚨使勁咳嗽的閻婉,無奈又焦急的說道:“可是真的會出人命的啊?!?
“是嗎?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金子是她自己的,嘴巴也是她自己的。”李云霞聳了聳肩膀,淡淡然的說道:“我只是把金子還給她,我沒讓她用嘴接啊?!?
好有道理,云飛竟無以對,他正急得眼珠子冒汗,不知如何是好,忽然眼前一亮,兩個氣定神閑的人緩慢的朝這邊走來。
云飛跟個躥天猴似的躥了出去,沖破人群跑到那兩個人面前,他急急回身一指:“皇上,如意公主她,她卡住了?!?
這邊發(fā)生的事情,皇上全都看得清楚也聽得清楚,因為皇上就在天和酒樓旁邊的茶樓坐著了。
李世民今天也沒帶很多人,他就帶了李淳風一個,君臣二人來街市上走走,看看李泰搞的這與民賜食有什么效果。
一路上看到秩序井然,百姓們有免費的美食吃,當然心情好,人人臉上洋溢著笑容,嘴里說著祝福長樂公主的吉祥話,陌生人之間都熱情又禮貌的打起了招呼。
在街上走怪冷的,他們就到茶樓坐坐,李世民是多希望這個討口彩能作用,雖然他也知道這太異想天開了。
“長樂這一病,我什么心思都沒了,青雀也是心盡計窮才想了這么個辦法,滿街的討口彩,他說民意能和天意相抗衡?!?
李世民說著苦澀的一笑:“你說他多天真?病這東西還能被人的嘴給說沒了嗎?”
“還真能,上古傳下來的祝由術(shù)中有記載,意念可移病除災(zāi),這并非是虛妄之說?!?
李淳風的話音剛落,閻婉那句尖銳的“狗屁長樂長安”就傳進了皇帝的耳中,李淳風微閉眼,輕輕的嘆了口氣又輕輕的搖了搖頭。
“呯!”李世民一捶桌子,“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不管這討口彩的事靈不靈驗,他都聽不得別人說長樂一個字的不好。
茶樓也是三層的,李世民動再大的肝火,也不能從窗戶跳出去,不過他可以把窗戶打開,就站在樓上靜靜的看著。
與此同時隔壁的李泰也聽到了閻婉那聲尖銳的喊叫,他眉頭一皺,臉色一下就變得陰沉了起來:“這張嘴是真討厭?!?
“我撕了她去?!崩钤葡计鹕砭屯庾撸懬遐s緊一把抓住了她:“娘子莫急,我去處理吧?!?
李云霞一巴掌打掉了陸清的手,卻望著李恪問了句:“擾亂秩序,不會給你添麻煩吧?”
“呃,打人肯定是不對的,殺人肯定是有罪的?!崩钽÷朴频恼f道:“不過沒人告的話,那就都沒事?!?
李云霞才不怕有人告,告御狀還能把她怎么樣?
論理閻婉辱罵長樂公主在先,論勢閻婉所有的名頭都只是個虛名,而李云霞則不同,她爹是李靖,她丈夫是陸清,她是替太子出頭的。
縱然皇帝親臨,李云霞也沒有半點慌張,就泰然自若的站在原地一動沒動。李世民面帶微笑的看著云飛說道:“公主卡住了?什么好吃的,吃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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