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那殿下沒有別的吩咐的話,我就先告退了?!标懬寮庇诨厝パ芯咳绾谓⑦@些兵種。
李泰指了指陸清手里的紙,說道:“這個不急,但一定要弄得好點(diǎn),大唐的將軍太多了,這任務(wù)能落到誰的身上,就看誰提的方案更好?!?
“我懂?!标懬骞硪灰荆骸俺缄懬甯嫱恕!?
李泰“嗯”了一聲,陸清向后退了三步,然后轉(zhuǎn)身走了。
陸清離開皇宮都沒回家,直接就奔丈人家去了。翁婿兩個倒也投機(jī),就在書房暢談個沒完,天黑了就點(diǎn)起了燈。
飯也是在書房簡單對付的,翁婿兩個秉燭夜談得十分歡快,不知不覺窗外傳來雞啼聲,已然是東方放曉,又到了該去上朝的時間。
陸清也來不及吃早飯,急急忙忙的寫奏章,寫完就縱馬奔向皇宮,昨天早上穿上身的官服,到今天早上還沒脫,正好給他省了不少的時間。
緊趕慢趕總算是沒遲到,混在百官之中等待著上朝的鐘聲,他也不和別人打招呼,也不和別人閑聊,就美滋滋的一臉微笑。
別人當(dāng)官都是滿腔怨氣,有活干嫌工作難干,沒活干擔(dān)心自己是受到了排擠。當(dāng)小官心有不甘,當(dāng)大官又如履薄冰。
陸清當(dāng)官是一心歡喜,有活干高興,沒活干清閑。當(dāng)小官見太子作揖鞠躬,當(dāng)大官見太子也是鞠躬作揖,沒啥區(qū)別。
陸清一夜未睡,清晨起便在朝房待漏,李云霞在家里獨(dú)倚簾櫳,也是一夜未眠。
陸清是前天回到京城的,昨天早起去上朝,白天宮里來人給送了十斤黃金、百兩官銀,還有一封詔書加一套鳳冠霞帔。
李云霞就在家里等著,知道他肯定會留在宮里,至少也是吃完午飯才能回來,可是沒想到他居然徹夜未回。
大臣在宮里過夜也不是沒有,一般來講,要么是有什么重大事件,要么是有什么重大節(jié)日,要么就是皇帝偶然興起。
事件和節(jié)日肯定都沒有,皇帝就算大宴群臣,留幾個老哥們在宮里過夜,也輪不上陸清。
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太子把陸清留下了,太子前天帶陸清回的陸府,然后直到黃昏才走,昨天就又把他留宮里了?他倆是有多少話說不完呢?
真要是在宮里陪太子還好了,就怕陸清少不經(jīng)事,在朝堂上說錯了話。上朝是一件高危的事情,多少人上了朝就沒能再回家,把腦袋上丟了的大有人在。
李云霞一會兒往好處想想,一會兒再往壞處想想,心里七上八下不得安穩(wěn)。
“這個該死的,你人不回來倒是送個口信回來,這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
李云霞?xì)饧绷司驮谖堇锪R兩聲,最終一跺腳,還是親自去打探一下才能放心,于是吩咐丫鬟:“把鳳冠霞帔拿來,我要進(jìn)宮謝恩?!?
李云霞梳洗打扮過后,穿戴整齊,就靜靜的等著,估計著也到了下朝的時間,還不見陸清回來,她便牽著桃花馬向院外走去。
剛走到大門口,隔著緊閉的大門就聽門外傳一道女聲:“敢問門上,這里便是明威將軍陸清的府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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