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把奏章展開放到李治面前,給他搬把椅子,然后殷勤的開始磨墨:“看完說一下你想怎么批復(fù)?!?
李治看完興奮的跟要開花似的:“好事啊,這個好批,同意!”
“當然同意,不過不能這么簡單,你寫上兩件事,一個接納他們做附屬國的事可以定下來,但是納貢多少再議。另一個是邀請他們參加今年的大朝會,能記住嗎?”
李泰笑意盈盈的看著李治,李治點了點頭,這么兩句話記得住,他提筆剛要去蘸墨,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他問道:“你說他們?他們是什么意思?”
李泰拍了拍大盒子里的幾十個奏章,開心的笑道:“這些差不多都是一樣的內(nèi)容?!?
李治一看,小臉吧嗒一下,不可思議的小眼神瞄著李泰:“都讓我自己批?”
“奏章還能找人幫忙批?”李泰很嚴肅的一指大盒子:“好好批,這是給你的機會,要珍惜,知不知道?”
“哦”李治小眼珠嘰哩骨碌一轉(zhuǎn),他放下筆,笑嘻嘻的站了起來:“那個跟兕子說好了,今天我?guī)фゆね骘w盤。奏章你就自己來吧,這玩意兒不能找人幫忙,你自己說的。”
李治說著就想跑,李泰伸手就把他給揪住了,硬把他按到椅子上:“少跟我耍滑頭,趕緊把這些批了?!?
“真的跟兕子說好了,她要練字,沒人哄妞妞呢。”
李泰一招手,吩咐道:“云海,把妞妞帶到蘭芷殿,讓太子妃哄她玩?!?
李治知道脫不了身了,只好乖乖的開始批奏章,他批好一份放到一邊,李泰檢查一下,沒錯誤就直接蓋個章。
李泰只親自批了那五份求親的,其余的全讓李治批了,他拿起《隋書》,坐在一邊看了起來。
李治認真的批著奏章,批一個兩個還挺興奮的,批得多了就覺得又累又煩躁,內(nèi)容都差不多,他嘟囔道:“二哥,你天天都干這么沒意思的活嗎?”
“嗯,差不多吧,很多時候都是,下面反映上來的問題都一樣,還得一個一個回。”
“不能找個人代筆嗎?”
“我就是那個代筆的,我能替替阿爺,你能替替我,還能找誰?。俊?
李治累得手腕酸,他停下來揉揉手腕,小聲的說道:“我有辦法了,你以后就把奏章拿到寢宮,你說讓皇嫂給你代筆,她字寫的很好又不是外人?;蛘咦尰噬┙o你念,你也省不少力氣。”
李泰放下書,靜靜的看著李治,李治揉了一會兒手腕又去摸筆,卻被李泰搶先把筆拿走了。
李泰提著筆,說道:“你累了可以不批,但是你不該,把二哥跟你說過的話都忘了?!?
“二哥的話我才沒忘呢,我知道不讓后宮干政。我的意思是挑不太重要的奏章,讓皇嫂幫著代筆而已,也沒說讓她做主什么事?!?
“不可以?!崩钐┠抗饫淅涞亩⒅钪危骸帮襞?,記著,牝雞司晨禍流九世,如果這天下注定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那就讓同宗同族的兄弟子侄拿走,絕不能讓女人觸碰政務(wù)和權(quán)柄?!?
“哦,知道了。”李治伸手從李泰的手中搶過毛筆:“替你干活還讓你說的這么榮幸。”
云海走進來,對著李泰輕輕一揖:“二郎,你定的貨,大批到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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