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九殿下,別哭了?!痹坪6紫聛磔p輕的拍了拍李治的背,輕輕的說道:“九殿下,陳公公來了,陛下讓你過去呢,你再哭陛下就生氣了?!?
李治哭的直抽,他抬起頭看果然是陳文在身邊站著,便搭著云海的手站了起來,云海輕聲的勸道:“九殿下,別哭了,洗把臉過去見陛下了?!?
李治乖乖的洗了臉,可還是一臉的哭相,這紅紅的眼睛都有點(diǎn)腫了,他知道父皇一定會問他為什么哭,他轉(zhuǎn)頭看到桌子上的畫冊,抓起畫冊,又翻出幾張草稿紙來拿上,才跟著陳文走了。
果然李世民一看到李治,當(dāng)時(shí)臉就沉了下來,第一句話就問:“你哭什么?”
李治抽了抽鼻子,好在小爺有準(zhǔn)備,他拿出畫冊往桌子上一放,撇撇嘴,委屈巴拉的說道:“我給兕子畫的畫冊,她說丑死了?!?
李世民無語死了,臉拉得老長,陰陽怪氣的說道:“這么大個(gè)事,就哭一下哪能就算完了?這不得投個(gè)河、跳個(gè)井去?”
李世民翻了翻畫冊,九歲的孩子畫成這樣,真的是相當(dāng)不錯(cuò)了,只不過李治他不光畫的稀松,字也寫的稀爛,一般般的畫配上破爛爛的字,兕子又見慣了李泰的畫冊,他這玩意兒只好扔了燒火。
“你,你這個(gè),你瞅瞅”李世民剛要說你這確實(shí)是垃圾了點(diǎn),一看李治嘴撇的要哭了,趕緊改口說道:“你自己看看,這不挺好的嗎?兕子小,她沒眼光,你跟她一般見識干嘛?”
李世民從奏章下面抽出三張紙來:“這不是你畫的嗎?你看畫的多好,你給兕子也照這樣的畫,她肯定羨慕你畫的好?!?
“我就會畫靜物,不會畫人。”李治從袖子里掏出草稿紙放到桌子上,憋憋嘴真的哭了:“她就知道嫌我畫的丑,我每張都畫好幾遍呢。”
李世民一看這堆草稿,再看畫冊立馬覺得檔次上去了,原來沒有最丑只有更丑。你嫌爛?還有更爛的呢。
哥哥都這么努力了,妹妹毫不領(lǐng)情,連挖苦帶貶損,一頓惡語相向,這換誰誰不一肚子委屈?
李世民干著急,說不出話來。這官司怎么斷?李泰干啥去了?這哄孩子的活兒,我也不行啊。
想到李泰,李世民突然有主意了,喊李治過來是因?yàn)樾诺氖?,趕緊說信的事,把畫冊扔一邊不理就行了。
“雉奴,你舅父跟你說什么雞心該搶不該搶的,是怎么回事?你說給我聽聽?!?
“哦?!崩钪文税蜒蹨I,慢慢的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他琢磨著父皇是怎么知道這個(gè)事的?
陸清就沒進(jìn)過宮,舅父自己不能說,肯定是二哥的回信到了,一定是被他給扣下了??此麤]急眼,估計(jì)二哥也沒說什么過分的。
反正他既然問到了,應(yīng)該就是知道了,說實(shí)話就對了。
“就是那天吃飯的時(shí)候,舅父指著菜碗跟我說……”
李治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把天的對話給復(fù)述了一遍,李世民一直笑呵呵的看著他說,等他說完了,問道:“那你覺得你舅父說的有道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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