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guī)則是人定的,父皇也沒說一定按照長幼次序立太子呀。”李泰輕輕的掐了掐李治水嫩的小臉,笑呵呵的往下說。
“大位當(dāng)前,不動心的除非是沒長心,有欲望很正常。想要就去爭,正大光明的爭。其實你很有優(yōu)勢,去跟父皇說,所有的皇兄十歲的時候都不如你優(yōu)秀,說明你是最有潛力的,而且你年紀小,父皇春秋正盛,你是最好教導(dǎo)、可塑性最強的皇子。”
李治小眼睛骨碌碌的轉(zhuǎn),按二哥的說法,去父皇面前展示優(yōu)點,成功了能當(dāng)上太子,失敗了也能得到夸獎,左右沒虧吃,這才是為自己好的人出的主意。
按閻婉的說法,成了自己也是雙手沾滿親人血的罪人,輸了那就更是粉身碎骨,這明明就是拿自己的命不當(dāng)命,她只是想借自己的手除掉二哥,根本不是對自己好的。
“二哥,我是不是特別笨?我明明知道她說的不對,我想懟回去,可是我不知道說啥。”
“哈哈哈”李泰看他一臉的氣惱,忍不住就笑了起來:“雉奴,我教你個懟人最直接的辦法,你把自己變成一面鏡子,別人照進來的是什么,你原路給她折回去?!?
“我說我就跟二哥好,不跟她好。她說幫你當(dāng)太子的不是好人,勸你別爭別搶,然后他當(dāng)太子的是好人。”
李泰不得不承認,這話說的煽動性真強,他就慢聲細語的對李治說道:“哦,保我平平安安做一世親王的不是好人,勸我背上斷頭的風(fēng)險同室操戈的是好人。讓我放棄不該有的欲望來搏一代賢王美名的不是好人,鼓動我篡位謀嫡做個亂臣賊子的是好人?!?
說完李泰輕輕一笑:“我可沒說不讓你爭,我是說不該爭的不爭,該爭的要爭。只要走正道,爭是沒問題的。君子的爭是讓自己變得優(yōu)秀,令其他競爭者望塵莫及。小人的爭是利用見不得光的手段,干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把競爭者一個個拉下來。”
李治忽然嘿嘿的傻笑起來,有話跟二哥說是對的,跟二哥說過心里就像,嗯,就像放進去一個太陽,特別的亮堂。
“二哥,你要是當(dāng)了太子,我是不是就是排在最前面的那只雞了?”這才是李治最擔(dān)心的事情,他做夢都希望二哥把李承乾干掉然后取而代之,但是他又害怕二哥一個轉(zhuǎn)身就不再是二哥了。
“當(dāng)只雞,你都要躲在別人身后嗎?那是不是太憋屈了點?記住,雞只有兩種選擇,一種是用能力震住亂躥亂跳的猴子,一種是用自己的性命去震懾猴子?!崩钐┬χ牧伺乃男〖绨颍骸八砸灰煤米x書,你自己看著辦?!?
李治一聽這話,“哇”的一下哭了:“連你也要殺雞!”
李泰懵了,這怎么回事?說哭就哭是怎么做到的?李泰晃著腦袋往李治的嘴里看,他嘴里也有黃連嗎?
“別哭了,我逗你的。”李泰也是服了,李治這腦回路跟正常人不太一樣:“你是不是傻???血濃于水不知道嗎?有的是大猴子不殺,殺雞干嘛?”
“也對?!崩钪瓮蝗痪筒豢蘖?,他從懷里掏出一個荷包,舉得高高的:“你猜這是什么?”
李泰明知道,就裝作不知道,淡淡的問了句:“什么呀?”
“大猴子給我的,這是斷腸草,讓我害死你,這算不算罪證?能不能殺了大猴子?”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