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雨一一指給寧玄霜看,寧玄霜也確實看了出來,點頭:“確實是挺起來了?!?
“就是說,鐵樹的根,可能真的復(fù)活重生了?!毖嘤昙大@喜,又駭然:“他真的可以讓斷枝重生,這是什么法術(shù)?!?
寧玄霜無法回答。
她只是呆呆地看著視頻。
這一刻的她,嚇到了。
法術(shù)啊,太嚇人了。
而燕雨則與她不同,燕雨顯得興致盎然,她甚至起興,就要去后園,不過站起來身來,她又搖頭:“現(xiàn)在不能去,根部重生,無論如何,是需要時間的,現(xiàn)在去看,萬一破了他的法,他要是生氣的話……”
她這么一說,寧玄霜急叫:“燕總,千萬不要沖動,這人沒一點素質(zhì)的,萬一他生出歹心……”
“不不不?!毖嘤陞s搖頭了:“他不是沒素質(zhì),是俗世的禮法他沒放在眼里。”
這會兒視頻又切入了現(xiàn)在時,視頻中的肖義權(quán),一直盤膝坐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燕雨盯著肖義權(quán)的側(cè)影,眼光幽幽的:“這是一個奇人,不能以世俗的眼光去看。”
她這個評價,讓寧玄霜不知道怎么說了,看著視頻,她心里亂糟糟的。
她突然想到朱文秀,心下重重地呸了一聲:“朱文秀根本不了解他,笨蛋?!?
到一點左右,肖義權(quán)一直坐在那里,仿佛石化了。
“他可能真的會坐一夜。”燕雨道:“他們練功的人,習(xí)慣了?!?
她看向?qū)幮骸拔铱缮岵坏茫乙ニ?,你呢?!?
“我也去睡吧?!睂幮匀灰膊豢赡茏谶@里,傻傻的盯著視頻。
“那就都去睡?!毖嘤暾f著,又道:“我估計可能有些睡不著了,要喝點酒,你要喝一點嗎?”
“我也來一點?!睂幮泊_實有這個習(xí)慣,偶爾睡不著的時候,就喝一杯。
別看她是美女,但生活中風(fēng)風(fēng)雨雨,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人,她的壓力其實也挺大的。
雖然喝了點酒,但寧玄霜到床上,還是睡不著,她腦海中,肖義權(quán)的影子一直在那里晃來晃去。
肖義權(quán)突然走進她房里,寧玄霜嚇一跳,忙扯過被單遮住身子:“肖義權(quán),你要做什么?”
肖義權(quán)嬉皮笑臉:“寧經(jīng)理,你好漂亮哦,朱文秀舔了你十多年都舔不到,讓我來舔一舔吧?!?
他一把扯掉寧玄霜身上的床單,爬上床來。
“不要?!睂幮饨校胍优?,卻又覺得身體軟軟的,根本不能動。
“不要躲嘛,寧經(jīng)理,其實你也喜歡的,是不是?”
肖義權(quán)笑著,那么的無恥,那么的可怕。
他按著她,把她狠狠地扒光。
寧玄霜覺得她就像暴風(fēng)雨中的一條小船,一會兒沖上半空,一會兒又跌入谷底……
“啊?!?
她尖叫一聲,睜開眼睛。
原來是做了個夢。
天已經(jīng)亮了,一點晨光,打在窗子上,安靜而詳和。
一個美麗的早晨。
“還好是個夢?!睂幮趿丝跉猓骸澳莻€人,怎么那么無恥,真是死不要臉?!?
夢中的情景,現(xiàn)在回想都讓她臉紅。
身上也極不舒服,她起身去洗了個澡,換了衣服,出來,看到燕雨在客廳里,盯著電腦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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