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怪他。”宋景棠安撫性地沖韓影笑笑,她沒有撒謊,她臉上找不到一絲失望和埋怨。
韓影這才放松下來。
宋景棠看向韓影,低低地開口:“韓特助,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
宋景棠坐在車里,等了好一會兒,裴度的身影從屋內走出來,裴知聿歇斯底里的咒罵聲跟著追出來,在詛咒他不得好死。
裴度面無表情地低頭擦著手上的血,他跟迎上前的韓影交代了幾句。
韓影便帶人進去收拾殘局。
裴度徑自走向宋景棠,他開門上車,手里的血跡已經擦干凈了,連同一身嗜血的狠戾,都被隔絕在外。
在宋景棠面前的裴度,溫柔得能讓人沉溺。
“臉伸過來?!彼尉疤某戳斯词?。
裴度就聽話地把臉湊過去,宋景棠替他擦臉上不小心濺到的一點血,她擦得認真又細致。
裴度眼神一刻也不曾從她臉上移開,是專注到自帶侵略性的眼神,熾熱又真誠。
“糖糖,我以為你會生氣?!彼槃菸兆∷氖?,緩緩道,“我認識的那個宋景棠,善良,正義,討厭暴力和血腥……”
宋景棠抬眼望著他,眸光澄澈,清醒得,好像能洞穿一切。
“那我再介紹一下自己。我,宋景棠,愛錯了一個人,為他付出一切,最后難產,成為植物人后,死在醫(yī)院的病房里。”
裴度瞳孔一震。
宋景棠卻握著他的手,一字一字,清晰地說下去:“后來,有個傻子,他花了很多年的時間,從很久很久以后的未來,用最痛苦的方式回來。他用五年的時間,讓我醒過來?!?
淚水慢慢盛滿眼眶,她視線里裴度的面孔都有些模糊。
宋景棠微笑著,輕輕撫摸著裴度的臉,想把他的每一寸都刻在心里。
“裴度,這一世的宋景棠,是唯裴度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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