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斯晏仰躺著的臉上,多了一些笑意,只是秦冰蕪坐著,注意力沒在他臉上不知道:
“我要是不松口,你會說五次嗎?”
秦冰蕪心念一動:
“五次就五次,晏哥哥,這是你說的,不能反悔,不能再懲罰我其他的了?!?
“我知道打架不對,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顧斯晏發(fā)現(xiàn)胃部的不舒服似乎是緩解了不少,掀了掀唇:
“別高興的太早,按的不好,十次也沒用?!?
秦冰蕪更加認真起來:
“晏哥哥,這個力道可以嗎?”
“嗯……”
秦冰蕪按了半個小時的樣子,發(fā)現(xiàn)沙發(fā)上的男人好像睡著了,她輕輕喚了一聲:
“晏哥哥?”
沒反應(yīng),暈碳?
秦冰蕪小心的將男人的手放回沙發(fā)上,也不好叫醒他,擔(dān)心他著涼,于是去臥室拿了一條薄毯出來給他蓋上。
將薄毯輕輕蓋在男人身上,他身子擎長,秦冰蕪單膝跪在沙發(fā)上微微傾身才能將薄毯掛住。
女孩靠近的細微動靜,讓男人倏地睜開了眼睛,冷不防,兩人咫尺相對,鼻尖似乎都能聞到彼此的呼吸。
男人幽深的雙眸好似淵潭,能拽著一切事物沉淪溺斃。
清冽的男人氣息沖擊著她的心神。
完了,他不會誤會自己是想有所企圖吧?
秦冰蕪下意識后退,卻不小心踩到了按摩時挪過來的單人沙發(fā),整個人重心不穩(wěn)往茶幾上摔了下去。
“小心?!?
男人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手,一拉,女孩整個身子,都撞到了男人堅硬溫暖的胸膛。
雖然隔著薄毯,但是秦冰蕪依舊能清楚的感覺到急促的心跳。
砰……砰砰砰……
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他的。
呼吸,驟然滾燙。
秦冰蕪整個人僵住,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更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如果先前他突然醒來兩人隔的近,但是還是保持著安全的距離的,但是此刻,她的雙手,就按在他寬闊的肩頭,連發(fā)絲,都落在了男人的鎖骨。
男人瞬間繃緊的身體讓秦冰蕪感覺如臨大敵,好不容易得到他一點兒信任,不會因為今晚搞砸吧?
不要啊。
“謝……謝謝,我只是想給你蓋點東西?!?
秦冰蕪情急之下在他胸膛上摸索著將蓋毯揪起一塊兒,試圖解釋自己的靠近:
“我……我沒想到你這么容易就醒了,我……只是怕你著涼,顧總,我不是故意的?!?
聽?wèi)T了她柔柔的喚自己晏哥哥,如今再聽到顧總兩個字,男人英挺的眉峰不由得蹙了蹙。
秦冰蕪暗道完了,有嘴也說不清了。
她就不該擔(dān)心他會不會感冒,他每天健身體格那么強健,哪會那么容易生病。
現(xiàn)在好了,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秦冰蕪掙扎的從男人身上爬起來,站開了兩三步遠,小臉有懊悔和不安,她垂著頭解釋:
“顧總,我對你真沒有非分之想。”
男人的眉心蹙的更緊了,他覺得自己要是再不開口說什么,她怕是要對天發(fā)誓了:
“我沒說不信你?!?
秦冰蕪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錯愕抬頭:“真的?”
看她瞬間高興的模樣,顧斯晏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
“我什么都沒說,你就喊我顧總?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喜怒無常,是非不分的人?”
秦冰蕪臉上的高興僵硬了兩秒,難道不是嗎?-->>
“當(dāng)然不是,晏哥哥在我心里,是頂天立地的男人,能撐起顧家的這片天,是最厲害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