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你在想什么?”
顧斯晏這才回神:“你說什么?”
顧斯年打過針,感覺身體舒服多了:
“我剛剛說,本來我要堅持不住了,沒想到突然響起了刺耳的火警警報聲,讓我清醒了不少,我剛剛問你,酒店火災怎么樣了,控制住了嗎?”
顧斯晏眸色深了深,這么說,她算間接阻止了二弟犯錯?
“沒有事,有人誤觸了?!?
“沒事就好?!?
顧斯年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些憂心之色:
“這次關瀾的事,我自己可以處理,你別插手。”
關家的勢力龐大,顧斯年擔心自己哥哥的手段會讓顧家豎起關家這樣一個強大的敵人。
顧斯晏顯然知道他心里所想,他也不喜歡介入別人感情的事:
“隨你?!?
讓特助送了衣服過來,顧斯晏打算留下照顧弟弟,簡單的洗漱完正要躺下,接到了老宅的電話,顧斯越火急火燎的聲音響起:
“大哥,出事了,小五不見了?!?
顧斯晏聲音沉靜的很:
“發(fā)生什么事了?”
“就是今天下午啊,我送完她去上課,后來就讓司機等她,司機說酒店發(fā)生了火災,他在外面一直等,根本沒看到她出來,人到現在都沒回家,奶奶都要急瘋了?!?
顧斯晏想了下,開口道:
“你讓奶奶別急,人在我這里?!?
顧斯晏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
顧斯晏料想到她會被送去派出所教育,教育完她這么大人自然知道回家,卻沒想到酒店經理會自作主張將人關起來。
“你想背一個非法禁錮的罪名?我看你這經理也不用當了?!?
顧斯晏出了電梯,身后被責問的經理大氣也不敢出。
打開雜物室的門,顧斯晏踢開腳邊的雜物,才看到縮在墻角的秦冰蕪。
她身上的衣服還是濕的,人縮在那里小小的一團還在發(fā)抖,男人英挺的眉峰蹙緊,上前大手將女孩撈了起來。
驟然的觸碰像是踩到了女孩警惕敏感的神經,攥著拖把的手立刻胡亂揮了起來:
“別殺我,你不要過來……”
木棍砸到了顧斯晏的額頭,男人眸中的惱怒更甚,轉頭剜向酒店保安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兩個保安求生欲超強,立刻連連擺手:
“不關我們的事啊,顧總,我們只是把她關進來,根本沒動她一根毫毛?!?
“是啊,顧總,經理說她是顧總你的女人,我們怎么敢動,我們真的沒碰她?!?
顧斯晏捏了捏拳,將女孩亂揮的棍棒輕易奪走,這才將她扶起來。
她身上有些燙,發(fā)燒了。
見她身子發(fā)軟,顧斯晏無法,只能彎腰抱起她,大步離開了雜物間。
失重的感覺讓女孩緊緊揪著他的衣領,眼角濕濕的:
“顧斯晏,你誤會我了……你聽我解釋……別殺我……”
男人蹙緊的眉峰更緊,收緊了抱著她的力道,抿緊了唇瓣。
無意識的話語一直持續(xù)到醫(yī)院也沒停,這讓已經完全好了的顧斯年聽了個正著,他不解:
“你怎么她了?你要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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