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你說,喬老師擔(dān)驚受怕,周團長肯定帶著出去走走了唄。”
聽著大伙的打趣,喬念偷偷瞥了眼一臉嚴肅的男人,強壓下快咧到耳朵根的嘴角。
周衛(wèi)國現(xiàn)在態(tài)度明顯比之前好了很多,說明兩人之間關(guān)系在破冰,一切都來得及改變。
想到這里,喬念高興得就連腳下的步子都格外的輕快,忍不住哼起了小調(diào)。
周衛(wèi)國聽著耳邊陌生的調(diào)子,忍不住蹙了蹙眉,眼底帶著些許無奈,這人是從哪兒搞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喬念不知道男人心里的想法,回了家就直奔院子里經(jīng)過一天暴曬溫?zé)岬乃瑁屑毜貙倓倱旎貋淼呢悮ずB萑肯吹暮?,晾在院子里的涼亭里?
“你還有什么要洗的衣服?”
喬念看著男人抱著衣服出來,想了想把自己的睡衣拿了出來,對上男人疑惑的眼神,連忙解釋。
“這睡衣臟了,我還有別的睡衣。”
周衛(wèi)國并未多,接過衣服便蹲在房檐下清洗,大手抓著女孩那小小的睡衣,似乎帶著一點灼熱的溫度,燙的手頓了頓。
“怎么了?”
“沒事,進去歇著去吧?!敝苄l(wèi)國頭也不抬,面色緊繃,麻利地搓洗著手里的小衣服。
喬念回屋休息,想到兩人之間的變化,忍不住提筆給遠在烏市的家人寫信。
這輩子,不止她要保護好肚子里的孩子,他們一家三口過得幸??鞓罚募胰艘惨欢〞桨蚕矘?。
聽著院子里嘩啦啦的水流聲,伏案而寫的喬念眼角眉梢的帶著淺淺的笑意。
這個時候的家家戶戶除了睡覺休息的時候,平日的院門都是大敞著的。
來來往往的家屬院的大人孩子,路過了也都好奇地瞅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沒想到平日嚴肅的周團長居然親自洗衣服,這要是沒結(jié)婚的男人這樣正常,但周團長可是有媳婦兒的,更別提是這么大的領(lǐng)導(dǎo)。
周衛(wèi)國三兩下就把幾件衣服洗干凈,晾到了房檐下的晾衣桿上,海島天氣變化多端,夜里突然下雨也是常有的事。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極少數(shù)的家庭還亮著昏黃的燈光,一些為了省電費的家庭,早早洗漱好天黑了就上床休息。
周家
喬念特意換了一身小吊帶連衣裙,瞥了眼床上看報紙的男人,不動聲色地上床往男人身邊湊了湊。
周衛(wèi)國蹙眉,看著小姑娘那白皙大面積裸露的肌膚,薄唇抿了抿。
就在喬念眨著水亮的眸子時,耳邊響起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天氣不一樣了,當(dāng)心著涼?!?
聽著男人不解風(fēng)情的話,喬念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抽了抽,幽幽瞥了眼男人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一把掀起薄被蓋到腦袋上。
“關(guān)燈,睡覺!”
周衛(wèi)國蹙眉,不明白這人剛剛還好好的,突然發(fā)什么脾氣。
將手里未看完的報紙做了標記,隨后伸手拉滅了燈泡。
房間內(nèi)瞬間陷入了黑暗,喬念咬了咬牙,瞪了眼身旁的男人。
次日清晨
周衛(wèi)國出了家門,一路上敏銳地察覺到其他人異樣的眼神,劍眉微蹙。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