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電話里傳來自家三哥那漫不經(jīng)心熟悉的嗓音,喬念高興的連忙出聲。
“三哥,是我我是念念。”
“念念?”喬宇激動的直接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嗓音都劈了叉。
“念念你怎么樣?周衛(wèi)國有沒有欺負(fù)你”
聽著三哥絮絮叨叨的話,喬念心虛地瞥了眼大開的辦公室門,忙小聲進(jìn)入正題。
“三哥,我昨天夢見有人算計二哥,說二哥耍流氓還被關(guān)進(jìn)了公安局”
“嗨,念念你就是太想爸媽哥哥了,夢和現(xiàn)實都是相反的,千萬別瞎想——”
“三哥,我沒有開玩笑,我覺得那夢就像是老天爺給我的警示,你也知道二哥一向受女同志歡迎,萬一有人起了什么壞心思,二哥就是跳進(jìn)黃河都洗不清了,
你這段時間一定盯緊二哥周圍的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聽著妹妹嚴(yán)肅的話,喬宇也不自覺坐直了身體,連連應(yīng)聲。
這時代的話筒收音效果并不好,剛走到門口的周衛(wèi)國把兩兄妹的對話盡數(shù)聽清,黑眸瞇了瞇。
沒有人會因為一個夢如此篤定,除非是經(jīng)歷過。
所以喬念你究竟是什么人?
“胡營長,今天謝謝你。”
“不客氣?!?
胡興軍瞥向一旁緊閉的辦公室,眼神意味深長。
烏市
原本癱在沙發(fā)上的喬宇穿上外套就出了門。
敢算計他二哥,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衛(wèi)國哥,喬念姐?!?
胡詩雨笑吟吟地走了進(jìn)來,面上神色自然,絲毫沒有先前撕破臉的不自然不好意思。
喬念嘴角扯起一抹假笑,“胡同志來了,是有什么事嗎?”
胡詩雨臉上的笑容僵住,小臉一副受傷委屈的神情,將兜里的一封信件拿了出來,嗓音柔柔。
“喬念姐,我下班回來正好碰上有你的信,是一個叫周倩的同志寄來的,我記得她好像是念念姐的好朋友,所以我就自作主張的幫你帶回來了,
喬念你不會怪我多管閑事吧?”
喬念扯出一抹假笑,“怎么會呢,我還要謝謝胡同志幫忙跑一趟?!?
看著胡詩雨愣在原地,臉上閃過一抹驚詫,喬念故意又問道:“怎么了?胡同志還有什么事嗎?”
“沒有沒有?!?
“行,沒有胡同志也趕緊回家吧,別耽誤了吃飯?!眴棠钫f罷隨手把信放在桌上,自顧自地吃起來。
周衛(wèi)國看著那封信,面色并無異常,薄唇微抿,輕垂的眼底眸光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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