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素雅同志,你的思想很危險!”
進(jìn)門的正是陸良辰,他深邃的眼里帶著薄怒盯著梁素雅。
“下午去政工科匯報思想!”
梁素雅不滿,可她害怕冷冰冰的陸良辰,只能咬著嘴唇認(rèn)下。
離開前,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姜海棠。
“姜海棠同志,我們廠對職工的管理沒做好,讓你受委屈了?!标懥汲秸\懇說。
“陸廠長您客氣了,個別同志思想問題,不怪廠里?!苯L牟槐安豢旱幕卮稹?
廠里的領(lǐng)導(dǎo)比她想象中的要好不少,李勝利不做人,梁素雅欺負(fù)人,她怪不著領(lǐng)導(dǎo)。
陸良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這姑娘,眼睛亮亮的,像黑夜里的星星,純凈美好。
陸良辰輕輕點頭,倉促轉(zhuǎn)身將手中的飯盒交給張尚文。
“我晚上回來會遲一點,勞煩您幫忙打飯?!?
張尚文應(yīng)下。
陸良辰轉(zhuǎn)身離開,在場的人竟沒有一個敢說話。
陸良辰離開,趙秀芳又活過來了,還想得吧幾句。
她才張嘴,就被張尚文罵了。
“趙秀芳,懶死你,這些活等著我干?”
趙秀芳嘟嘟囔囔地干活去了,走之前送給姜海棠一個白眼。
“你們也是,沒事干?吃完飯趕緊去上工,聚在食堂干啥?”
眾人各自散去,張尚文壓低聲音說:“閨女,別人的話不用放心上?!?
來自陌生人的關(guān)心,讓姜海棠心中一暖。
“您放心,張叔。真把別人的話放在心里,這日子也過不下去了。”
“李勝利是個糊涂蛋子,梁素雅我瞧著也不是個好的。不過你放心,我們紡織廠好人肯定多?!?
聽張尚文這話,姜海棠都沒忍住笑了出來。
“我相信紡織廠的人都和張叔一樣心善?!?
梁素雅哭哭啼啼跑出去,并沒有自己家,而是跑到了二叔梁和平家。
梁和平是廠里的工會主席,手中沒有太大實權(quán),但好歹是領(lǐng)導(dǎo)層。
二嬸李大妮看到梁素雅哭著沖進(jìn)來,板著臉放下手中的飯碗。
“你怎么來了?”
這個侄女,以前看著還不錯,聰明嘴甜,她挺喜歡,可最近干的這是什么事兒?
找個男人,是有老婆的。
不用聽都知道,外面肯定說梁家閨女當(dāng)了小老婆,她沒臉見人了。
梁素雅太難過,忽略了李大妮眼里的厭惡。
“二嬸,二叔,你們得幫我,幫我把姜海棠趕回鄉(xiāng)下去,我再也不想看到她了。”
梁和平看著梁素雅哭,心疼了,起身拍拍梁素雅的肩膀安慰。
“你別哭,這事兒我想想?!?
自家男人這么對侄女兒,李大妮不樂意了。
“還不是你識人不清?為你的事,我都沒臉出門?!?
“二嬸,勝利說姜海棠是買的下人,等他回來就讓姜海棠回鄉(xiāng)下照顧家里?!?
“梁素雅,你腦子被驢踢了?現(xiàn)在是什么時代?你敢說姜海棠是下人?”
梁和平被這句話給嚇壞了,額頭上一縷支援中央的長頭發(fā)驚懼之下掉下來,露出腦袋上的地中海。
“我……”
梁素雅慌了,更不敢說自己已經(jīng)被陸良辰要求去政工科匯報思想。
“二叔,我錯了,以后不敢了!”
“你結(jié)婚前是不是就知道李勝利鄉(xiāng)下有婆娘?”梁和平懷疑的問。
梁素雅忙搖頭:“二叔,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