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余:“……”
    她什么樣的鬼都沒見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鬼都飄著走,相比之下,她更覺得祁讓有鬼。
    祁讓肯定有鬼。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些什么,他不會是那樣的反應。
    晚余甚至覺得,他當時的震驚都是裝出來的。
    按理說,不管晉王有什么異動,都是祁讓該關心的事,自己完全可以不去理會。
    可她也說不上來為什么,祁讓那含糊其辭的態(tài)度,總讓她感覺這件事和她有什么關系。
    晚余沉思片刻,招手示意紫蘇附耳過來,和她小聲交代了幾句。
    紫蘇聽完臉色變了幾變,最后還是聽從了她的吩咐:“奴婢知道了,奴婢這就去辦?!?
    紫蘇走后,晚余又獨自坐著想了很久,決定晚飯時再探一探祁讓的口風,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一些蛛絲馬跡。
    到了晚飯時分,祁讓卻打發(fā)了一個小太監(jiān)過來,說他有緊急政務要處理,不能過來陪晚余用晚膳了,讓晚余吃過飯自己先睡,不必等他。
    晚余不知真假,和那小太監(jiān)說:“本宮知道了,你回去告訴皇上,不管多晚,我都等著他?!?
    小太監(jiān)領命而去。
    晚余以為有了這話,祁讓無論如何都會過來,結果她在床上等到二更天,祁讓也沒有出現(xiàn)。
    后來,她實在熬不住睡了過去,次日清晨被一陣輕微的動靜吵醒,隔著重重紗幔,看到祁讓正被人伺候著穿朝服。
    晚余吃了一驚,挑起帳幔問他:“皇上什么時候來的?”
    祁讓轉過頭看她,走回到床前,彎腰摸了摸她的臉:“朕來時二更將近,見你睡得香甜,就沒叫醒你?!?
    晚余見他臉色有些疲倦,眼下也泛著青色,到了嘴邊的話就沒問出口,叮囑他注意身體,別太勞累,沒什么要緊事就早些退朝回乾清宮補個覺,說自己有話和他說,讓他今晚早點過來。
    祁讓答應了她,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才轉身離開,到了晚上,卻又是晚余睡著了他才過來。
    晚余次日醒來再看到他,感覺他比前一天更加疲憊,臉色也很蒼白,就問他到底是什么要緊的事,讓他如此操勞,如此疲累。
    祁讓捏捏她的臉,半真半假道:“還不是你突然和朕說晉王回來了,朕這兩天正派人四處找他?!?
    晚余將信將疑,因著早朝時間快到了,只得先讓他去上朝,有什么話晚上再說。
    祁讓欲又止,和昨天一樣,親了親她的額頭。
    晚余上午處理宮務,午后起來,難得來了興致,到御花園逛了一圈。
    這時節(jié),正是御花園一年當中最美的時候,晚余流連忘返,直到天快黑才回宮。
    回去后,晚余說自己太累了,今晚想早點休息,特地打發(fā)人去和祁讓說了一聲,說自己今晚不等他了,他來不來都行,如果忙得太晚,就歇在乾清宮也是一樣的。
    祁讓回話說知道了,讓她自己先睡。
    天黑后,晚余讓梅霜躺在床上假扮自己,自己則換上梅霜的衣服,和紫蘇一起悄悄溜出去,又摸黑去了御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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