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先睡吧,我在這兒守著,等會兒打完了,我把針拔了就去休息!”
李飛小心翼翼的鋪好床鋪,拿著扇子坐在床邊,一邊幫宋佳佳扇著風,一邊輕聲說著。
見此一幕,宋佳佳忍不住笑道。
“姐夫,我終于明白,姐為什么會嫁給你了!”
“我還是頭回見著醫(yī)生脾氣這么好的?!?
“過去在部隊,那些軍醫(yī)可粗暴了,包扎傷口跟包粽子似的!”
李飛聞,忍不住笑出聲。
“那不一樣,部隊里受傷是常事,若是每個軍醫(yī)也像我這樣慢條斯理的,其他戰(zhàn)士豈不是要等著受罪?”
李飛畢竟也在部隊待過,他知道宋佳佳說的是事情,可部隊里情況不一樣。
戰(zhàn)場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會有人死去,軍醫(yī)那是真正的在救死扶傷,自然顧不得這么多。
想他過去在部隊,學習醫(yī)療知識的時候,為了節(jié)省時間,戰(zhàn)友們包扎的時候,都講究一個迅速。
下手狠的,就差把戰(zhàn)友腦漿子腦漿子勒出來了!
“姐夫,你還挺了解部隊的嘛!”
宋佳佳自然知道部隊里軍醫(yī)為啥那樣,不過,她倒是沒想到李飛居然也知道這些。
“過去,我們那教官就這么教我們的!”
二人閑聊著,從部隊聊到城里,再到農(nóng)村。
漸漸地,宋佳佳沉沉睡去。
李飛在一旁一直守到半夜,等兩瓶藥打完,他這才小心翼翼的拔了針,接著抱來塑料布,在一旁打了個地鋪,躺下睡覺。
次日一早。
江婷便帶著人趕了回來。
那些都是部隊上的,一個個荷槍實彈,站成一排。
江婷在前面訓話,看起來與平日里判若兩人,真可謂威風凜凜。
引得村里不少人都趕著過來看熱鬧。
跟眾人交待了一下之后,江婷來看了宋佳佳,見她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這才叮囑了李飛幾句,隨即便帶著人進山去了。
在山里轉悠了一天,江婷等人毫無收獲。
或許下山來的狼群,就只有昨天他們看見的那些,已經(jīng)被消滅了。
江婷不放心,又帶人趁夜色在山里尋了半夜,直到確認周圍沒有狼群,這才回了村里。
拋開這邊的事情不說。
就說張春芳回到娘家,這幾天,江川白天干完活兒,晚上就跑去他老丈人家,想要勸張春芳回來。
張春芳娘家也是村里的,兩家人相聚并不遠。
張春芳在家里排行老二,上頭一個大哥,底下還有個弟弟。
他大哥張國華已經(jīng)結婚,但弟弟張國棟卻還一直在家。
該說不說,老張家一家子也是過日子的主。
家里男丁多,勞動力多,在村里算是富足人家。
她兩個兄弟,包括張春芳自己,都是村兒里的好把式。
干活兒賣力氣,家里日子自然好過。
但張國棟這人卻有個毛病,脾氣火爆,好打架,是村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盡管張國棟是個好把式,這些年卻也沒討到媳婦兒。
張寶山一直擔心自家這個小兒子,這些年,沒少為這事兒犯愁。
恰巧最近張春芳回家,他又看見江婷這么威風,心里頭便升起了主意。
“春芳,你說你姑子家那個姑爺不成器,咱就說有沒有可能,撮合國棟跟婷丫頭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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