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對于甄家現(xiàn)在這種擴張也是挺無語的,雖然也能說是在她的英明領(lǐng)導(dǎo)下,甄家財富開始朝著百億錢邁進,當(dāng)然這是固定資產(chǎn),要是真錢的話五大豪商集體都拿不出來,要知道漢朝每年造錢也就幾億……
張氏算是少數(shù)知道陳曦計劃的“外人”,自然想送給劉備一個繁華的冀州,而且現(xiàn)在她將冀州搞的越好,等到行動的時候便利越大。
就像許攸之前在核算稅收的時候發(fā)現(xiàn)冀州稅收漲了一成,瞬間對于甄家熱情了很多,上報袁紹之后,很多隱性的限制直接沒了,對于甄家打壓冀州其他世家的行動徹底當(dāng)作沒看到了,正因為如此張氏也才能得到一些關(guān)于袁紹一方的情報。
“對了,玄德,我以私人的身份給你一個消息,希望你注意一下?!睆埵蠈⒔q扇合了起來,對著劉備說道。
“說吧,我聽著呢?!眲湫χf道。
“李文儒有問題,我送到許子遠的美姬給我傳來消息說,之前在灌醉許子遠之后探聽出來李文儒和袁本初那邊有聯(lián)系。”張氏鄭重?zé)o比的說道。
“你這都能探查到……”劉備苦笑著說道,“袁本初也太放松了吧?!?
“咦,你知道這件事,那你還讓李文儒接近你,而且他一直掌管機要文件,你也不擔(dān)心出事?!睆埵弦汇?,隨后不解的問道。
“好了,那就是一個局,文儒用我當(dāng)誘餌吊沮公與他們,花費了不少精力才做成了,這也是為什么袁本初給我送了不少美姬寶物。”劉備擺了擺說道,“我這邊還沒松到那個程度。”
“哦,原來是這樣,我急急忙忙從冀州趕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件事,對了我女兒還在蔡大家那里嗎?”張氏點了點頭放心了很多。
“蔡昭姬給蔡二小姐補家學(xué),糜貞還有宓兒都在那里聽課,她倒也沒有偏見,可惜了,蔡昭姬要是男子,恐怕也是天下奇才?!眲涓袊@道。
“也不知道能學(xué)多少,不過宓兒很聰明,變不了蔡大家大概也要比糜家那個丫頭學(xué)的好吧?!睆埵舷肓讼胝f道,對于只見過一次的蔡琰,她可是推崇無比。
“糜家那個丫頭,太任性,經(jīng)常到處搗亂,我都想給她尋一門親,趕緊嫁人收收心,結(jié)果子仲不肯,就這么一個妹妹寶貝的不行,說來子川也快回來了吧?!眲湎肫鹈迂懖挥傻脫u了搖頭,越長越回去了。
“我哪里知道這些事情?!睆埵蠐u了搖頭說道,“我剛剛從冀州趕回來?!?
“回來我打算迎接一下,說來每一次子川回來都是我接的。”劉備笑著說道,他依舊保持著當(dāng)初的心態(tài),雖說地位在不斷變化,氣魄也在不斷變化,但是心依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