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是有一個人肯定知道,他叫朱離,追隨楊文龍多年,不過就在一年前,他離開楊文龍,退隱回到了家鄉(xiāng)?!?
“此人幫助楊文龍訓練水兵,對這里水-->>域極為熟悉,他可能會知道楊文龍藏糧之地!”
陳陽不解:“他為何離開楊文龍?”
“因為他得知楊文龍縱容海商走私,他這個人脾氣古怪,較為正直,于是離開了水軍隊伍,但此人絕對是個人才,他可能會知道一些什么?!?
“好,既然如此,那就去找這個人吧,他住在哪里?”
“也在郴州,一處江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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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江邊一處小漁村。
陳陽率領隊伍,很快在一處農(nóng)舍房門前停了下來。
門口處,一個皮膚黝黑的漢子正在縫補一張漁網(wǎng),此人身材健碩,五指剛猛有力,一看就是學武之人,實力不低。
聽到動靜,漢子忽然扭頭朝陳陽看來。
望著浩浩蕩蕩的隊伍,漢子眉頭一皺,本能地抓起身邊一把菜刀。
“朱離,你這張漁網(wǎng)太破了,網(wǎng)眼太大,補不到什么魚的?!标愱栁⑿χf道。
“這位大人,你怎么知道我的漁網(wǎng)補不到魚??你又不是漁民…………”
朱離語氣冷漠地盯著陳陽,揣測陳陽的來歷!
“我叫陳陽,京城監(jiān)軍千戶,以前我就是漁民出身!”陳陽翻身下馬,走過去道:“我捕的魚,可能比你吃的還多?!?
“我還是頭次見到漁民出身的朝廷大官!”朱離起身,朝陳陽半跪,抱了抱掌道:“不知道陳大人找我一介草民,所為何事?”
陳陽道:“聽聞你是楊文龍的老部下?!?
“不錯,一年前,我已經(jīng)在他手下退伍?!?
“你對他應該很了解,正巧,本官在辦一件大案!需要你的幫忙?!?
“不去!”
沒想到,朱離連問都沒有問一句,直接拒絕。
“喂,我們老大請你,是給你面子,你別不知好歹??!”
趙臨安氣急敗壞的問道。
“我說了,我只是一個漁民,官場上的事情,我一概不知,我也不想知道,還請你們回去吧?!?
朱離深吸一口氣,眼中沒有任何畏懼。
在他看來,陳陽找他,無非就是想要利用他。
這些當官的,都是一丘之貉!
陳陽正要說話,澤三菱走了出來,“大人,讓我來說?!?
陳陽點了點頭。
澤三菱走上去,道:“朱離,你還認識我吧?!?
“是你,你這個倭人!”
澤三菱也不惱,道:“陳大人正在查楊文龍,要把他走私和劫掠的事情公之于眾,陳大人可是一心為民的好官!”
“我當官這么久,還未見到過真正一心為民的好官,就別忽悠我了?!敝祀x搖了搖頭。
陳陽笑了。
在來的路上,澤三菱就說過,這個朱離雖然有能力,但性格剛正,不太拐彎。
也就是有能力才被楊文龍一直用著,饒是如此,也因為朱離看不慣楊文龍的所作所為,選擇了離開。
如今一看,這個朱離的脾氣果然是又臭又硬!
“爹!”
這時候,朱離身后的屋里,走出來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
他有些畏懼地看了一眼陳陽等人。
朱離連忙過去,讓他進屋:“快進去,去找你娘親去?!?
“朱離,我?guī)诉^來,只是想請你出山而已,你不必過多擔心?!标愱栁⑿φf道。
“我是不會給你幫忙的?!敝祀x又道。
“那行吧,我說說我最近辦過的事情吧?!?
陳陽也不著急,隨后,他把自己帶兵對付金狼國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又把前些日子戚家軍被坑殺一案的始末說了一下。
當聽到就是他,解決了坑殺戚家軍的魁字營之后,朱離的臉上,終于動容。
“戚家軍被坑殺一案,就是你偵辦的?。 ?
陳陽點頭。
“想不到你如此年輕?!敝祀x感嘆一聲:“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朱離,本官現(xiàn)在需要你幫忙,這案子涉及石林鎮(zhèn)賑災一案,朝廷的100萬石糧食不翼而飛,本官現(xiàn)在雖然知道楊文龍是幕后黑手,但苦于沒有證據(jù)!”
“我需要查到糧食所在地,只有這樣,才能將他拿下!”
“否則,數(shù)萬萬百姓,將會餓死…………”
陳陽上去,異常懇切地拍了拍朱離的肩膀,又道:“朱離,本官知道你是一個正直的好官,現(xiàn)在我需要你,為民請命,你幫助的不僅僅是我,更是數(shù)萬萬忍饑挨餓的百姓!!”
“盡于此,你若是還不愿意,本官只能離開!”
朱離嘴皮蠕動,忽然雙膝跪下,“小人愿意效犬馬之勞!”
陳陽笑了,扶他起來,道:“好,我們將楊文龍拿下,找到糧食,由你親自監(jiān)督,將糧食送去石林鎮(zhèn)!”
朱離性格剛正不阿,讓他去處理賑災糧食,再合適不過。
“多謝大人信任,小人一定竭盡全力,辦好事情?!?
“嗯,不過當務之急,是要找到楊文龍藏糧食的地方?!标愱栆粐@:“實不相瞞,本官已經(jīng)查過多處地方,可惜一無所獲!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朱離道:“大人,我畢竟一年未在水軍之中,一時半會可能也很難找到,不過…………我大概知道幾處地方,那是以前楊文龍私自建造的碼頭,我曾經(jīng)問他用這些碼頭做何事,他也沒有仔細說。”
“好,就由你帶隊,細查那幾處地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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