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現(xiàn)在好點了嘛?”
“冷不冷我不知道,但是夫君覺得,你恐怕要出汗了?!?
“還要加上晴兒一起出汗?!?
“哈哈…………”
劉峰可等不及了,哈哈一笑,抱著木婉清就朝著里屋走去,還不忘喊一聲做家務(wù)的木碗晴快點。
如此以來。
這個夜晚,恐怕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了。
注定又是一個不眠夜,春光無限好的晚上。
這樣的幸福日子,怕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了吧。
果然,一晚上不知道多少次繳械之后這才消停。
姐妹倆也徹底地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第二天一大早。
田老八就在外面喊。
原來是鏢局送來了新的草料。
同行之人中還有總鏢頭武三通,雖然他的傷勢還很嚴(yán)重,需要靜養(yǎng),但是考慮到劉峰做的種種事情,最主要的是救命之恩。
所以特意跟著運送草料的車隊前來登門道謝。
劉峰起來以后,將洗臉的綢布搭在肩上,臉上還是水澤出去迎接。
“總鏢頭,傷勢要緊?!?
武三通呵呵一笑,拱手道:“我這次來特意感激你的救命之恩?!?
“劉兄弟,這次要不是你,我這條命可就徹底完蛋了?!?
“兄弟?”
劉峰一臉的懵逼,自己可是和你女兒在搞對象啊。
“總鏢頭,不管從年齡還是其他方面,我都不敢當(dāng)這個兄弟啊?!?
武三通年齡大三十歲就不說了,自己可是要和武香悅過日子的,老丈人稱呼自己為兄弟?
再怎么說這也不合適對吧?
“劉兄弟見外了,你救的不只是我武三通的命,更是整個鏢局的命?!?
“若是日后你和悅兒兩情相悅,喜結(jié)連理,那也沒事,江湖兒女不拘小節(jié)?!?
“到了那時候,我是你岳父,你是我兄弟。”
劉峰簡直是無語了,點點頭后迎接眾人進(jìn)屋。
叫木碗晴準(zhǔn)備茶水,兩人便開始聊起來。
“兄弟,熊瞎子這幾日我會讓人拉到天墉城出手,到時候銀子我鏢局一分不要?!?
“這次若非是兄弟你的幫助,鏢局就完了,鏢局上下都記著兄弟好,我要是收銀子,大伙兒會把我看扁的?!?
這只熊瞎子也是可惡,傷了鏢局不少人,如今熊瞎子被劉峰干掉,一方面是報仇,也為他們走鏢掃清了障礙。
再說了劉峰更是送去了緊需的吃食,還制作了奇怪的大蒜水救了他們的命。
既然是要報恩,劉峰也不客氣。
“計師爺已經(jīng)和我說了,這一次劉兄弟和天外天搭上了線,那么我想兄弟你必然知道我來此還有別的目的?!?
武三通笑呵呵地試探。
劉峰重重地點頭。
“我知道,如今戰(zhàn)亂不斷,商路不通,馬場這么多張嘴吃下去,必然銀子不夠用?!?
“如今天氣已經(jīng)寒冷,靠當(dāng)?shù)刭I來的這些草料根本不夠維持,若是要維持馬場的日常,必然要選擇一條商路,從外地購買更多的草料?!?
“北邊戰(zhàn)亂,就只有南下,而南下水路通衢,暢通無阻,可要將草料運回溫皇縣就要經(jīng)過水匪的地盤?!?
劉峰喝著茶水,分析著當(dāng)前的情況。
他之所以要剿滅匪患,為的就是長期的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