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鹿溪認真道:“從小我就對醫(yī)術比較感興趣,因為身份特殊能接觸的醫(yī)術更多,而因水患引起的瘟疫,正好我有救治的偏方?!?
一個世家小姐,不學琴棋書畫,而是學這治病救人的醫(yī)術。
當真是別樹一幟!
“怎么,王爺瞧不上我這樣的姑娘?”
“怎么可能!”
朱云拱手行了一禮道:“姑娘心懷天下,本王敬佩!”
“這瘟疫一事”
“村里已經(jīng)在準備了!”
盧鹿溪說完,猶豫了一下看著朱云道:“王爺,我們之間的婚約”
“姑娘不提,本王不知!”
“若是盧家來人”
盧鹿溪小心地問道,要知道盧家作為大秦十大世家前面的大家族,勢力龐大,遲早會知道她在南疆。
“本王沒有見過盧家之女,南疆唯有神醫(yī)爾!”
朱云笑了,
這女人竟然也不想與自己成婚,這是逃婚出來了呀。
也正好,
她藏著,盧家沒有辦法按時將人送過來成婚,這婚約自然就要作廢!
到時,
他便是自由之身,或許也能找個怦然心動的姑娘,談一場甜甜的戀愛。
但絕不會再做舔狗!
向前前幾年對柳如煙的荒唐事,朱云就臉皮臊得慌,上輩子單身太久了,柳如煙又太美了,當時朱云純粹是以為遇到了白月光!
將前世那些男戀愛的道道都用在了柳如煙身上,只是沒想到柳如煙是一個白眼狼而已。
把他的好,
都當做了天經(jīng)地義,現(xiàn)在他可不是傻子,就算要談,也不會輕易談。
“多謝王爺!”
“不必客氣,那我怎么稱呼?”
“就叫我小鹿吧!”
小鹿?
還用這名呢,朱云笑了笑答應了下來。
“小鹿,你若是需要人手,可隨時找本王,這瘟疫之事事關三萬百姓的性命,本王在這里謝過了?!?
說完朱云拱手行禮,
這一下,讓盧鹿溪倒是有些不自然起來,她也沒想到朱云竟然會如此客氣。
“沒事,醫(yī)者嘛!”
“正好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批藥材,你就帶回去吧,盡快服用,百姓才能盡快好轉?!?
“多謝!”
不得不說,
盧鹿溪的藥很管用,只是喝了一次,那些感染瘟疫的人,病情都好了許多。
就這樣,
一來二去,朱云就天天往河西村跑,二人也活絡了起來。
而這天,
就在南中府瘟疫解決之后,一個不速之客到了。
“朱云呢?”
“公主!”
鐵林沒想到公主會追到南中府來,他小心道:“這南中府爆發(fā)瘟疫,您還是先回去吧,等此間事了,王爺自會回來的?!?
“不行!”
贏枕書抱拳道:“本公主不辭千里從金陵到南疆,就是為了見他,本公主已經(jīng)不想等了?!?
“可”
“鐵統(tǒng)領,瘟疫已經(jīng)解決了,王爺還在河西村嗎?下官去給他報喜。”
就在這時,
南中府知府笑著走過來,走近了他才發(fā)現(xiàn)贏枕書。
“這位是?”
“大秦昭寧公主!”
鐵林一臉無奈,這知府什么時候來不行,偏偏這個時候來。
王爺?shù)男雄櫜痪捅┞读耍?
“昭寧公主?”
那知府看清之后,頓時嚇得跪在地上,高聲道:“臣,參見公主!”
“免禮!”
“帶本公主去河西村找鎮(zhèn)南王?!?
“屬下帶您去吧!”
鐵林開口,這該來的還是來了,要是知府帶過去中途出了什么意外,他的命可不夠還。
“趕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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