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本王只能以詩來表達我的意思?!?
贏枕書也是看向了桌面!
“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
她眨著眼睛看著朱云,那認真的臉-->>上,竟然還有別樣的帥氣。
接著她看到朱云行云流水地寫完最后一句。
“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
看著贏枕書捂著嘴的樣子,朱云就知道已經(jīng)讓她滿意了,也不枉自己又抄了一首。
他知道的詩詞不多,
是做不了文抄公的,抄一首少一首,今后能不動筆,就絕不動筆。
“公主,可還滿意!”
“嗯嗯!”
少女懷春總是情,朱云不知道他這首詩相當于告白了,贏枕書柔聲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不過時間還長,我也要慢慢適應(yīng)?!?
“什么?”
朱云不解,這贏枕書到底啥意思,在說啥啊。
“王爺!”
而就在這時,下人走了進來。
“威武將軍來了,正在門口,見還是不見?”
“柳如煙?”
贏枕書在一旁聞,頓時疑惑道:“這柳如煙不去找江海來找你做什么,莫不是看出了江海三心二意,現(xiàn)在后悔了?”
“朱云,你不會因為她回來,就又對她好吧?”
“公主!”
朱云頭上都是黑線,他搖頭道:“本王以前是識人不明,不是傻,這樣的女人,本王根本沒有興趣?!?
“那就好!”
贏枕書笑了起來,她對那下人道:“去將人請進來吧,好歹是我朝一品威武將軍,看看她有何事?!?
“這”
那下人疑惑地看向朱云。
朱云也是奇怪,這贏枕書只是在鎮(zhèn)南王府住過一段時間,莫不是把自己當女主人了。
“算了,讓她進來吧!”
不一會兒!
柳如煙看到贏枕書也是一愣,不過她卻是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而是看著朱云。
“公主殿下!”
“柳將軍啊,你不是已經(jīng)不是鎮(zhèn)南王府的人了,還回這里做什么?”
贏枕書毫不客氣地說著,她現(xiàn)在并非一開始的那個盲目崇拜的傻白甜。
經(jīng)歷這么多事情后還回來這里,肯定沒好事。
她可不能讓朱云著了道,以前朱云被鬼迷心竅,誰知道還會不會被迷住。
“末將來找朱鎮(zhèn)南王有要事!”
“你也不用說了,不可能的,柳光元吞沒軍餉,已經(jīng)是重罪,本王有權(quán)利處置他。”
朱云開口,他知道柳如煙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而一旁的贏枕書則是瞪大了眼睛,柳如煙的人竟然私吞軍餉?
“他只是被鬼迷了心竅,那些可都是威武軍士兵的血汗錢,難道你就那么殘忍嗎?”
“呵!”
朱云聞,更是輕笑了起來。
“柳如煙,你到現(xiàn)在還是不明白,威武軍連自己的主人都不知道是誰,本王為什么要給他們軍餉?”
“你不知道,你們能拿到的銀子,都是本王給的嗎?”
“現(xiàn)在,本王有什么理由再給你們銀子呢?”
“你你不就是想要威武軍的兵權(quán)嘛!”
柳如煙咬牙道:“陛下已經(jīng)說了,河東匪患,給你一半威武軍的兵權(quán),你我二人以此為棋盤,誰勝威武軍歸誰?!?
“這樣啊!”
朱云笑了,他輕松道:“既然如此,那誰愿意跟著本王的那一半威武軍士兵,本王可以給軍餉?!?
“至于要和本王作對的人,那你們的錢就自己解決吧。”
說到這里,
朱云冷笑道:“畢竟,本王沒有資敵的打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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