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
朱云不屑道:“你做了之后,明天見到他們,他們就得像貓一樣乖巧。”
“是,屬下這就去做。”
要是以前他不知道朱云的身手或許會猶豫,但剛才那一手后,他知道眼前之人絕非外界傳聞那般,不過這個情報羅網(wǎng)都不知道,讓他有些不寒而栗。
時間過得很快,
第二天南蠻使者入京的消息已經(jīng)傳遍了大街小巷,不過當(dāng)南蠻使者出現(xiàn)在玄武街的街頭上時,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迎接的人。
“猖狂,這大秦竟敢如此無視我等,我絕不會放過他們。”
“就是,好歹我們是出使的使臣,大秦還自稱禮儀之邦,我呸…”
“禮儀之邦,對待的是和平之人,而一些來者不善的野狗,就需要大刀和利劍了?!?
聽到聲音,那南蠻的主官孟霍頓時瞪大了眼睛,隨后皺眉道:“你是何人?”
“你眼瞎了,這是我們大秦鎮(zhèn)南王?!?
“什么,鎮(zhèn)南王?”
孟霍頓時瞪大了眼睛,他以及整個使團(tuán)的人,都被這名號嚇的后退一步。
但很快孟霍就反應(yīng)了過來:“你敢騙我等,誰不知道鎮(zhèn)南王在四年前就去世了?!?
“你到底是誰?”
“本王鎮(zhèn)南王朱云,那個把你們嚇倒膽寒的是本王的爹?!?
朱云不屑的看著這群人,若是他爹還在世,這些撮爾小國又如何敢對大秦動刀兵。
“哼!”
孟霍冷哼一聲,剛才他還真被嚇倒了,但是眼前之人不過是一個少年,又有何懼。
“我等乃是南蠻使臣,這位是哀牢使臣將王命,這位是南越使臣李鐘碩?!?
“你大秦連個迎接的人都沒有,莫非是想要我等大軍兵臨城下之后再開口求饒嗎?!?
孟霍一開口就是站在高位,仿佛大秦不過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真是可笑,要是你們有這個本事,還來大秦做什么,怎么不打進(jìn)來呢?”
“是不愛打嗎?還是沒那個本事呢?”
朱云一句話給孟霍等人給嗆的說不出話來,他們不敢動手自然是有顧慮,不然早就打起來了。
“哼,懶得和你逞口舌之利,我們要見大秦鴻臚寺的人。”
見孟霍不耐煩的樣子,朱云擺手道:“不必了,本王就是這次與你們談判的主官,你們只能見我?!?
“…”
“你…”孟霍張了張嘴,有些不好的預(yù)感,不過現(xiàn)在不是說話的時候:“算了,我要見大秦陛下!”
“再看吧,陛下沒時間,有空了會見你們的?!?
說著朱云擺手,便說道:“來人,先送幾位…恩鄉(xiāng)巴佬林驛站休息?!?
“你會后悔的?!?
孟霍知道朱云肯定是在為難自己,但著急的不是他,而應(yīng)該是大秦。
現(xiàn)在三國的大軍正在集結(jié),匈人也準(zhǔn)備南下,那時候大秦就算想要求饒也來不及了。
等人走后,
玄武街兩側(cè)的酒樓上卻是出現(xiàn)不少官員。
“這朱云還真是亂來,就這樣對待南蠻使者,接下來還怎么談判?”
“這不是自找死路嗎?還大不慚敢接下讓南蠻臣服的任務(wù),真是可笑。”
“果然是個廢物,還以為有多厲害,真是虎父犬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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