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可不止于停步在此。
柳老板一聽這話,自然是舍不得,她敢打包票,就這東西,以后所有吃食包裝都會用作這個。
故而,她也咬咬牙,反正這作坊都快開不下去了,還不如拼一把。
趙夫人確是一臉喜色的看著她,趕緊讓她同意,她只知道,跟著宋家準沒錯。
要知道她這酒樓就靠三道菜方子每天的收入便非??捎^,這要是工坊開起來了,還不得拿麻袋撿銀子。
兩成可真不少了,沒聽說人家要女技師,有機器的。
“行,行,宋姑娘,我愿意跟你合作,就憑你是趙夫人介紹過來的,我都愿意相信你”柳老板心里也是這么想的。
當初她死了男人,還是在趙夫人的幫助下,作坊才得以開起來,還給她介紹了不少客人。
所以,她對趙夫人是萬分信任的。
在趙夫人的撮合下,兩人當即簽了合約,目前村里的作坊還沒開始建,其實在村里建作坊她也是有私心的,那自然是讓村里的村民有份活干。
什么福滿樓她都沒得當回事。
因為跟她毫不相關(guān),她不知道的是,這人?。∧阍绞遣幌胗新闊?,這麻煩就會找上門。
比如這時候。
福滿樓二樓包間。
包間里歌舞升平,坐滿了人。
一名年約莫三十多歲左右的男人挺著大肚子坐在主位。
這人肥頭大耳小眼睛,朝天鼻,雙手戴滿了寶石戒指,身上是金色錦衣華服。
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這人穿上這般好的衣衫,竟然還是這么丑。
“你們說宋家的小吃生意當真這般好”他喝了一口旁邊美人倒的酒。
摸了一把美人的小手,這美人心里雖說難受,但是為了銀子,就當被狗抓了一把,硬生生擠出一個羞澀的笑容。
“可不是嘛!佟老板,這宋家可囂張了,咱們酒樓的生意都快被搶了一大半”這人自然是看宋家不順眼的。
不說他這福滿樓是開酒樓的,宋家是主打小吃零食的,怎么著都扯不到一起去。
不過就當初仗著自己是福滿樓的大堂管事想多分一杯羹罷了。
認為宋家不過一介泥腿子,沒后臺,他們便不一樣了,呵呵,自己知道罷了。
這也是他們內(nèi)部的事,不宜多說。
“劉霸當初就沒有去找他們買這麻辣小魚的秘方”佟老板手里吃著盤子里的麻辣小魚,簡直就是美味至極。
這要是成了他們福滿樓的東西,他們福滿樓還不得更上一層樓。
哈哈哈哈哈哈哈。
到時候主子還不得好好褒獎他,成了大紅人。
“呵呵,您說劉霸??!他哪里有那能耐??!人家說一句不賣方子,他就當真不買,要我說他如今這下場也是活該,哪里趕得上佟老板”。
大堂管事名為邱文洪,年約莫三十多歲,長得尖嘴猴腮一副精明相。
這人壞自然從面相上看得出來,除非隱藏得深的。
佟老板一手夾了一根麻辣小魚放在旁邊美人的胸口,小魚順著掉進了兩座山峰之間。
把旁邊的美人搞蒙了,也讓下面的人大開眼界,這佟老板玩得真花啊!
刺激,太刺激了。
“香,真香,鮮香酥酥脆,還有淡淡的乳香”
美人身上的遮擋物不知何時被撕掉了,佟老板的豬頭腦袋,正埋在人家前面吃著上面的麻辣小魚。
簡直是震碎了他們鎮(zhèn)上人的三觀,這花樣還能這樣玩。
“你們呢,就安心給我辦事,我呢也不會虧待了你們,宋家的秘方你們誰要是給我弄來了,賞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這話一落地,美人忍不住顫抖了兩分,她本就是被花樓里的媽媽送過來的,說這老板大方,要是伺候好了,少不了她的好處。
大伙兒都快被佟老板給的好處給嚇死了,十兩銀子??!
這么大方。
他們福滿樓聽說美日也才賺2兩銀子,如今客人都跑金鳳樓去了,就算是不去金鳳樓,這也盈利不到三兩??!
十兩銀子可不是四五天的收入嘛!
有銀子,有美人,這日子過得可不是自由自在。
這邊宋淺月還不知道有人眼紅,盯著她們宋家。
此刻她還在想著自家的荒地,如今她這私房銀子嘩啦啦的往外流,每天進賬的少之又少。
她得想個法子多賺點私房銀子。
要不,她把自行車拿出來倒賣,也不知行不行。
在村里建作坊這件事還得回去告訴家里人和村子。
西市的街頭每天都會有很多小販起早貪黑,這個點一已經(jīng)有不少攤子擺滿了,不出意外,宋杏花兩姐妹的攤子也支棱上了。
在街邊花了12個銅幣,買了3份新鮮的小云吞,帶去給她們倆。
這倆肯定又沒吃早飯。
“大侄女,二侄女”宋淺月一百邊把云吞放在推車上,一邊拿了個凳子坐起來。
“小姑,你什么時候走的,怎么比我們還先到”
她們每日起床都比較早,準備食材都得花費時間。
“這小云吞老貴了,不過真好吃”宋梨花想著這云吞的價值,可不是老貴了,足足要四銅幣呢!
“好吃就多吃點,不夠了吃完了我再去叫一碗,現(xiàn)在咱們倆也不差那個銅幣”宋淺月一邊吃著小云吞,一邊喝著湯。
別說,比前世吃過的好多云吞都好吃。
肉湯鮮美,之前咋沒發(fā)現(xiàn)呢!
“你呀!就是嘴饞,說得我好像虧了你是的”宋杏花吃些小云吞,聽著自家妹子的話,可不是嘛!
又不是沒給她買來吃過。
就是貴,舍不得多買罷了,倒是還不知道自家妹妹這般愛吃。
賣云吞的是一對老夫老妻,攤子也支棱得干凈,桌子上一點污漬都沒有,見宋淺月又來要三碗一時間合不攏嘴。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