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忽略了,這兩片金鱗應該都是來自于裝苦行僧的那個大喇嘛!
    天哪!
    柳珺焰說道:“我現(xiàn)在就在想,他手中是否還有?”
    他頓了一下,抬眼看著我:“換句話說,他的背后是否還有人?無論是牛虎山,還是昌市,他只是一個布陣、守陣之人。”
    柳珺焰越說我越心驚。
    我知道,他還有更深一層的話沒有直接說出來,但我卻懂。
    因為這個布陣、守陣之人的身份。
    那是一個裝作苦行僧,卻是來自于藏區(qū)的大喇嘛。
    一個從藏區(qū)廟宇里出來天下行走的高僧……
    若是他的天下行走,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陰謀呢?
    如果他做這些事情,并不是他從廟宇踏入紅塵,守不住花花世界的迷惑,走了錯路呢?
    如果他從一開始就是受人指使,手握兩片或者更多片金鱗,一路走,一路布陣,為了完成某個使命的呢?
    他來自佛教。
    而柳行一,也是佛教中人。
    我忽然一把握住了柳珺焰的手,緊緊地握住。
    直到這一刻,我好像才真正體會到了空寂住持的欲又止。
    才真正意識到‘天下行走’這四個字的分量!
    或許當年,柳行一就是在踐行這四個字的路上遭遇不測的。
    而柳珺焰……也終將走上這條路。
    我張了張嘴,只感覺喉頭干澀,想說些什么,卻又說不出來。
    水汽迷蒙了我的雙眼,我有些看不清柳珺焰的臉了。
    我側過臉去,努力地想要將那股水汽逼回去,可是我忍不住。
    我低頭半遮半掩地拭去眼角的淚珠,努力地平復自己的心情,再看向柳珺焰時,我終究還是開了口。
    聲音有些沙啞,也有些抖。
    我聽到我自己問他:“阿焰,你是不是要走了?”
    空寂住持說的那場‘劫數(shù)’,是不是就這樣悄無聲息的來了?
    至少十年……
    之前這場‘天下行走’對于我來說,只有時間上的概念。
    我只知道他這一走,會很久很久。
    但我卻想著,十年嘛,我也不過才而立之年。
    我們以后還會有很多很多個十年。
    可……現(xiàn)實卻永遠比我想象得要殘酷。
    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這一場天下行走,可能會要了柳珺焰的命!
    就像當年的柳行一。
    就像銅錢人。
    這條路,他們已經(jīng)走了很久很久,也走了一遍又一遍。
    卻始終沒有走到盡頭。
    他們被擱淺在了嵩山峽谷中的那座高塔里;被封印在了五福鎮(zhèn)當鋪的西屋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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