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疼疼
這后遺癥也太強烈了吧!
心里嘀咕了幾句,謝薔像個會滾的面包條一樣翻著身滾下了床,然后趴在床邊一點點抬直了腰,拿起了被扔在椅子上的白大褂。
伸手時,她不由看向了自己的手臂。
昨天晚上,森寂無數(shù)次想在她身上的其他地方留下痕跡,但不知為何,最終全都弄在了她看不見的后背上。
謝薔有點搞不清楚,這種行為的目的是什么。
穿好白大褂,她在衛(wèi)生間梳了一下睡得有些凌亂的頭發(fā),這才推開門離開了森寂的房間。
而就在她走后不久。
一個哨兵提著餐盒,急匆匆地走到了森寂的房間前,敲了敲門,“皇女殿下!您醒了嗎,森指揮官去開會了,派我來給您送飯?!?
屋內(nèi)靜悄悄的,沒有回應,那哨兵不由撓了撓頭,“看來是還沒醒?!?
指揮官說,如果皇女沒醒,就在門口不遠處等著,如果等待的過程中飯涼了,再重新打一份。
哨兵按照吩咐走去了遠處,捧著餐盒好奇地看著森寂的休息間。
不過,皇女殿下怎么在指揮官的房間里呢?
難道他們兩個昨晚過夜了?!
我嘞個乖乖,這可真是個驚天爆炸大消息,感覺自己悟了的哨兵,立馬興奮地打開了光腦,往自己建的哨兵討論群里發(fā)去了一條消息。
震驚!皇女夜宿指揮官房,究竟是霸道皇女強制愛,還是殘缺戰(zhàn)神送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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