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那個皮膚黝黑的女傭人走過來,說著林見疏完全聽不懂的話,然后舉起手機,打開了翻譯軟件。
冰冷的機械女聲響起,翻譯著英文:
sirhasgoothepanytohandlesomematters.iwillstayandtakecareofmadam.
(先生去公司處理事情了,我留下來照顧太太。)
公司?
林見疏看著女傭人淳樸的笑臉,心里的疑云卻越來越重。
他不是說,已經(jīng)卸任ceo了嗎?
她不動聲色,嘗試用簡單的英文單詞和手勢詢問,“pany…where”
女傭人茫然地?fù)u了搖頭,表示聽不懂。
林見疏換了個問法,“thisplace…whatname”
這次女傭人聽懂了,她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指了指腳下,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文單詞回答:“islarosada.”
粉色沙島。
林見疏在腦海中搜索著這個地名,一片空白。
她又比劃著問,這里是哪里?屬于哪個國家?
女傭人嘰里呱啦說了一長串她聽不懂的南島語系語,最后只蹦出一個詞:“pacific.”
太平洋?
林見疏心頭一震。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震驚,對女傭人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她指了指女傭人,又指了指自己,做出說話的口型,“teachme.”(教我)
女傭人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高興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林見疏展現(xiàn)出了驚人的語天賦。
從最簡單的“你好”、“謝謝”,到日常的物品名稱,她幾乎過耳不忘。
僅僅三天,她已經(jīng)能拼湊出一些簡單的句子,進(jìn)行基礎(chǔ)的交流了。
這天晚上,別墅里的座機響了起來。
陸昭野的聲音隔著電波傳來,帶著疲憊,“我這邊臨時有點事,要出差兩天?!?
“你在島上乖乖的,別亂跑,等我回來?!?
林見疏握著話筒問:“我的手機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