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更重要的,若不用這樣的理由,自己怎么會去慈寧宮?畢竟昨日,自己可是眾目睽睽下求了恩典,免了去慈寧宮請安的。
寧安:“太后是不是讓所有后妃,包括我在內(nèi),待大師到了之后,都得去慈寧宮一起祈福?”
“嗯。妹妹聰慧?!睒s妃滿眼都是深意。
寧安點頭,是呢。她要不去,對面的戲,怕是唱起來不好看。
她如何看不出,太后這回的出擊是沖著她來的?
她前天剛一回宮,昨日太后就已經(jīng)開始鋪墊夢魘之事。今早一番作妖,不是指向她,還能是誰?
什么宴席上,去了太后身邊的狗?
昨日宴席坐在太后身邊的,就是她唐寧安!剛剛好,她唐寧安就屬狗!
什么一刀剖開狗,就出來一個吃人的怪物?
也只有她肚子里還有一個。這還是沖著她肚子里孩子來的!
不用說,今日慈寧宮各種怪相也都是太后手筆。
那些不明所以的低階妃嬪和新入宮妃嬪或許真的上當(dāng)了,可像榮妃這樣的老手,顯然一眼就能明了。
都是手段!
真要祈求風(fēng)調(diào)雨順,真要找人解夢,何不找欽天監(jiān)?
是欽天監(jiān)沒人了?
正統(tǒng)正道,還比不得宮外的歪門邪道了?
說白了,只因欽天監(jiān)現(xiàn)在的監(jiān)正已經(jīng)換成了蕭熠的人,太后動不了手腳而已。
都不用說,大師解夢,將直指寧安。
她便是那喂不飽的畜生,偽裝成狗的狼。她肚子的里孩子是怪物,嗜血成性,殘害親人……
明日太后究竟會怎么玩,尚且不得而知。
但不會輕易放過她和孩子是一定的。
榮妃過來拉了寧安手,很是鄭重:
“今日慈寧宮發(fā)生了太多怪事。不少妃嬪離開的時候都慌慌張張,成群,議論紛紛的。這會兒那點事怕已經(jīng)傳開了。
宮里人多,謠傳播速度一向快,且難禁。以訛傳訛,只會越來越夸張。待明日那位大師一入宮,若是他胡說八道些什么,就更難禁住眾人的嘴了。
若再出點什么事,一切都很難說。那些謠應(yīng)該還會很快傳出宮外,滿城風(fēng)雨。人可畏,三人成虎,屆時你即便吃了虧,只怕也很難自證?!?
榮妃也撓頭。
“總之,對方來勢洶洶的,你可切莫小心?!?
瑜貴嬪坐不住,“這事,小心有什么用?明日不去就好了?!?
“不去也一樣。人家隔空也能將屎盆子扣過來?!?
“那就找皇上……找皇上阻止那什么大師入宮,或者讓皇上坐鎮(zhèn)慈寧宮就好了?!?
榮妃突然就加快了扇扇子的速度。
“你想到的,人家能想不到?人家既然動手,自是全都安排好了。”
寧安抬眼,“皇上不在宮中?”
“是!”
榮妃點頭?!氨緦m也就今早才知的。說是昨晚皇上突然收到了多個加急急報,好像是哪里的大營出了什么事?;噬辖裨缂奔泵γ腿パ惨暳???峙率堑玫矫魍聿拍芑?!”
鞭長莫及,蕭熠那里是指不上的。
甚至太后若狠一些,她們向蕭熠求救的消息都不一定傳得出去。
“兩位姐姐費心了?!睂幇财鹕硇辛艘欢Y?!懊妹米援?dāng)好好斟酌,盡力不叫那邊得逞?!?
“小心謹(jǐn)慎些?!睒s妃見寧安神色泰然,知曉她應(yīng)該想到了些應(yīng)對之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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