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十分焦急,并不知道那個金龍就是沖著安康來的,擔心安康,更怕安康因為自已受到影響,把一切的原因都歸結(jié)到了自已的身上。
呂成功笑著反駁:“小姑娘,你說他自已打自已?他為什么要打自已?”
秦柯愣了一下,試探著說道:“或許是為了訛錢?”
安康連忙按住了秦柯的手,搶著說道:“呂所,這個你就要問他了,他剛才不是還拿出了精神病的證件嗎?一個精神病的行為,誰又能說得清他為什么要打自已呢?”
他已經(jīng)確定了呂成功是楊建華的人,如果按照他的思路走,難免會掉進對方提前設(shè)置好的圈套。
呂成功瞇了瞇眼睛,不慌不忙的看向?qū)O國慶:“孫局,你也看見了,這件事的確不好辦啊......”
孫國慶靠在沙發(fā)上,不慌不忙的回應(yīng):“好辦,你先正常做筆錄,我就在這里等著,等傷情報告出來再說?!?
孫國慶做好了幫人幫到底的打算,也不急于一時。
目前來看,安康八成是被人給算計了。
......
可能是醫(yī)院開了綠燈,一個多小時以后,金龍就被另一名警察帶了回來。
“所長,該做的檢查已經(jīng)做了,也對傷口進行了簡單的處理,我先把人帶回來了,晚點再帶他去住院?!?
呂成功滿意的點了點頭:“傷情鑒定結(jié)果怎么樣?”
“張院長說了,會盡快安排的?!?
說到這里,呂成功老臉一紅。
即便需要配合警方,這種傷情鑒定也根本不用驚動院長。
安康和孫國慶都不傻,這樣一來不就相當于替楊建華承認了他是幕后黑手?
呂成功微微皺眉,立刻轉(zhuǎn)移了話題:“那個受害人,你有什么要說的?”
金龍等的就是這一刻,急不可耐的說道:“沒什么說的,警察打人,還打斷了我的鼻梁骨,這還說什么?”
“反正他肯定是違法犯罪了,你們要是官官相護,我就去上訪!”
話還沒說兩句,金龍就已經(jīng)耍起了無賴。
呂成功故作生氣的說道:“你放心,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只要在通林縣打了人,我們都會嚴肅處理,我們孫局長就在這,絕不會出現(xiàn)你說的那種情況!”
兩人一唱一和,順便還把孫國慶抬了起來。
下之意也很明顯,就是表明了要嚴肅處理的態(tài)度。
呂成功悄悄觀察著孫國慶的反應(yīng),還不忘對金龍說了一句廢話:“你呢,也先別激動,我先問問你,你有接受調(diào)解的意愿嗎?”
打架出警,通常都會優(yōu)先通過調(diào)解來解決問題。
但呂成功的問法就很奇怪,雖然看起來像是想要讓金龍通過調(diào)解的方式解決問題,但實際上卻又在反問,就像是在刻意的提醒金龍反駁。
金龍還是一副無賴的樣子,指著自已的鼻子:“如果是你被人打成這樣,你會接受調(diào)解嗎?”
聽到這里,孫國慶也露出了一個難以察覺的笑容。
當了半輩子警察,這樣的把戲在他看來實在是小兒科。
看著金龍和呂成功一唱一和的配合,孫國慶也給安康投去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看到孫國慶的眼神,安康的心里也踏實了一些。
有局長親自撐腰,他還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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