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月也愣住了,震驚的看著安康。
昨天晚上,喬月親眼目睹安康被人帶走。
那個王強拿著刀把她嚇走,她甚至還為安康擔心了一秒......
看著安康毫發(fā)無傷的樣子,喬月釋然的笑了笑,本能的以為安康是破財免災,把兜里的一萬塊現(xiàn)金都給了王強,才換了自已一條命。
喬月輕蔑的看著安康,心中不屑。
昨天還和自已裝模作樣,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裝成一個不屑找小姐的君子。
可今天就一個人來到這條街,還不是有那種想法?
而安康更是震驚,喬月不是在城南一帶活動嗎?
難道這家伙是打游擊的,一天換一個地方?
四目相對,沉默良久,終究還是喬月先開了口:“老同學,又來照顧我生意???”
喬月雙手抱在胸前,刻意襯托著自已傲人的本錢。
安康坦然的笑了笑:“那當然了,反正都是那么點事兒,給誰花錢不是花?”
安康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喬月身邊。
既然喬月在這條街上,安康也只能照顧一下她的生意了。
因為他已經(jīng)給自已找好了退路,不能因為喬月打亂了自已的布局。
看著安康終于暴露了本性,喬月也釋然的挽上了他的胳膊:“到底還是老同學,這么遠也能來照顧我生意~”
安康好奇的問道:“昨天的地方和這里隔了這么遠,你難道是兩頭做生意?昨天的是外賣?”
喬月佯裝生氣的白了安康一眼:“說什么呢,什么叫外賣,多難聽啊~”
“我就是在這里上班的,但我們這種環(huán)境消費不高,如果能出去做,可以多賺一點?!?
安康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那不還是外賣嘛......”
喬月的表情陰了下來,不理會安康的調(diào)侃,將他帶到了一個包房里,順便轉(zhuǎn)移了話題:“別說我了,說說你吧,昨天那個人看起來兇神惡煞的,你該不會是破財免災了吧?”
喬月一邊說著,一邊瞥了瞥安康的褲兜。
本以為安康肯定已經(jīng)被王強洗劫一空,卻發(fā)現(xiàn)他的兜里還是鼓鼓囊囊,好像依然裝著那么多錢。
安康拍了拍褲兜,略顯得意:“你想多了,能搶我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喬月可沒心思去管安康的經(jīng)歷,也不想知道他是不是在吹牛。
因為她只為金錢服務~
看到安康并沒有損失,喬月宛然一笑,擠到了安康面前。
傲人的身材緊緊貼著安康,讓他不自覺的后退了兩步。
毫無防備,直接倒在了床上。
喬月順勢趴在他的身上,一只手滑過安康的身體,停留在腰間。
上學的時候,喬月還是很多男生追求的對象。
可他們當時的夢中情人,如今就值二百。
也不知道那些追求過喬月的人知道了以后會是什么想法。
這是安康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場所。
人生的第一次體驗,再加上遇到了老同學,讓安康有了一種特別的感覺。
看著喬月像是要吃人的模樣,安康故意調(diào)侃:“你脫我褲子干啥,不是做足療嗎?”
喬月輕啟朱唇,嬌媚的笑道:“因為這樣才會做的更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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