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下意識的抬頭望去,發(fā)現(xiàn)一名身穿粗衣麻布的女婦正站在柜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用多,三兩個菜就行。”
說著。
從懷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塊破布,里三層外三層的剝開,里邊裝著幾十個銅板。
掌柜明顯認識眼前的女婦,笑道:“王嫂,這是要給小海子慶功嗎?”
王嫂笑著點頭,沾染些許灰塵的臉上泛著驕傲,說道:“再過一會,科舉就要結(jié)束了,我擔心他餓壞了,就想著讓他出了考場就能吃飯?!?
掌柜看著王嫂遞過來的銅板,直接推了回去,說道:“王嫂見外了,小海子也算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平日里也沒少幫我的忙?!?
“就憑小海子的聰慧,考取功名肯定沒問題,這樣吧,我這就吩咐人準備一桌好菜,我請了!”
聞。
王嫂喜上眉梢,但面前的錢卻沒有收回,很是堅硬的說道:“掌柜的,您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錢是必須要收的,您看著上菜就行?!?
說完,王嫂將銅板一個一個的放在桌子上,收起破布,轉(zhuǎn)身離開了酒館。
掌柜看著王嫂瘦小落寞的背影,深深的嘆了口氣。
陸塵來了一絲興趣。
放下手中的酒杯,對著林昌說道:“去打探一下這個小海子是什么情況?”
林昌會意道:“是,王爺!”
通過剛才王嫂的行舉止,最起碼可以判定,雖然她窮,但絕對是一個正直的人。
這樣的人培養(yǎng)出來的孩子,估計也不會差到哪去。
沒過一會兒。
林昌回來,眉頭緊鎖,眉宇間泛著慍怒與殺意。
陸塵問道:“怎么了?”
林昌道:“這個羅子安,還真是死不足惜?。 ?
原來。
王嫂是一個寡婦,多年前嫁到墨香城后,沒過多久丈夫就死了。
據(jù)說是在城主府當差,不小心得罪了羅子安。
羅子安讓手下將其活活打死,并且沒有給任何的賠償。
王嫂孤苦伶仃,一個人拉扯著孩子,平日里就做做散工,縫補衣服糊口。
但王嫂為人和善,樂于助人,周圍的鄰居對她的印象都是極好的!
陸塵劍眉皺起,一縷殺意掠過,問道:“那個小海子,是她兒子?”
林昌點頭道:“是的,小海子本名程海,現(xiàn)在正在參加科舉,據(jù)說天資聰穎,周圍鄰居都認為他能考取功名!”
陸塵依著窗邊。
抬手撫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程海?
這個名字好像在哪里看到過。
突然!
陸塵眸中閃爍一抹精光,科舉第一天考試的時候,他利用靈識粗略的看了一遍考生的文章開篇。
雖然沒寫完,但有幾名考生的文章還是極為不錯的,其中就包括了這名叫程海的考生!
周圍的鄰居說的不錯。
就憑程海書寫的第一道考題的開頭,考取個功名,問題不大!
“這個程海的為人怎么樣?”
陸塵問道。
林昌回答道:“據(jù)說還不錯,平時不讀書的時候,也會幫母親干活,也經(jīng)常來酒館打打下手。”
陸塵緩緩點了點頭。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鐘聲響起,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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