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小姐來殯儀館,是處理公事,還是處理私事啊?”
申允赫答非所問,還反問起了獨孤寒菱。
由于獨孤寒菱沒有穿戎裝,所以他沒有稱呼獨孤將軍,他也不喜歡這個稱呼,把他這個武道世家的家主都比下去了,獨孤小姐聽起來才更符合低他一頭的晚輩。
“無可奉告!”
獨孤寒菱冷淡地回了一聲,目光掃過申允赫四人提醒道:“如果申家主沒有什么重要的事,那就盡快帶人離開這里!”
雖然申允赫擁有殺死高階武道宗師的實力,但申允赫既不是忍者,也不是陰陽師,不符合兇手的條件。
更何況申允赫帶著受傷的高階武道宗師和中階武道宗師兒子前來,怎么看都不像是兇手能夠做出來的蠢事。
她懷疑申家是不是死了人,不然申允赫沒理由親自來殯儀館。
“我處理我的事,不會打擾到獨孤小姐,請便!”
申允赫說著伸手示意道,想要避開獨孤寒菱,一來家丑不可外揚,二來不能讓獨孤寒菱知道藏寶圖的消息。
獨孤寒菱皺了皺眉頭,申允赫和兩名西裝男人一共三個高階武道宗師,一定會影響到兇手的判斷,一旦誤認為是她安排的,姜晨的計劃可能就要失敗了!
必須想辦法讓申允赫盡快帶人離開殯儀館,不能因為這四個人導(dǎo)致他們功虧一簣!
“獨孤小姐,你有看到兩名女子高階武道宗師進入殯儀館嗎?”
申逸楓忽然開口對獨孤寒菱問道。
“沒有看到,也沒有兩名男子高階武道宗師,你們要找人恐怕是找錯地方了!”
獨孤寒菱隨即回答道,原來這才是申允赫的目的。
申允赫和申逸楓父子倆將目光看向兩名西裝男人,到底是誰在說謊?
“她們可能隱藏了實力,獨孤小姐沒有感知到!”
長臉大耳的西裝男人趕緊解釋道,他不可能會看錯。
“你是在質(zhì)疑我的實力嗎?覺得我連高階武道宗師都無法感知到了?”
獨孤寒菱的目光移到長臉大耳的西裝男人身上,不怒自威地質(zhì)問道。
“不敢!獨孤小姐誤會我的意思了,不是我質(zhì)疑你的實力,而是對方太過狡猾,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隱藏了自身的實力!”
長臉大耳的西裝男人被嚇了一跳,再次解釋道,他要是得罪獨孤寒菱,給申家拉仇恨,家主絕對饒不了他!
“獨孤小姐,這里不是有監(jiān)控嗎?把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不就知道了!”
申允赫抬頭看了一眼監(jiān)控攝像頭,對獨孤寒菱說道,也好借此機會打壓一下獨孤寒菱囂張的氣焰。
“監(jiān)控視頻涉及逝者及其家屬的隱私,你沒有調(diào)監(jiān)控的權(quán)限!”
獨孤寒菱眉頭緊皺道,申允赫有進出殯儀館的自由,她也沒有權(quán)力強行驅(qū)趕。
就在此時,姜晨從太平間方向走了過來,他感知到三名高階武道宗師的氣息,等了一會兒還沒有離開,不能讓他們繼續(xù)待下去,這會影響到兇手和他的計劃!
“姜晨,我馬上解決這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