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們陳家,真的要落敗了嗎?
絕望的念頭一旦升起,便如翻江倒海般狂涌而至。
“快,殺了他,誰殺了他,我就將雪兒嫁給他!”
陳遠山狀若癲狂,大聲咆哮著,開始慫恿陳家那些打手跟供奉。
陳家的供奉倒的確比秦家的供奉要強上一些。
但是。
沒有人是傻子。
他們最強者也不過是養(yǎng)血境巔峰而已。
人家青云宗內(nèi)門弟子的張長鋒,可是凝氣境五層的修為。
都打不過寧浪。
他們上去,只有死路一條。
寧浪會饒張長鋒一命,那是因為對方是青云宗弟子。
可他們算個屁啊。
“陳家主,對不住了!”
有供奉拱手,往后退了兩步,然后沖著寧浪擠出一絲微笑:“這位朋友,我們只是陳家的供奉,你跟陳家之仇,與我們沒有關(guān)系?!?
“對對對,跟我們沒有關(guān)系!”
現(xiàn)場供奉跟打手們紛紛點頭應(yīng)和。
寧浪嘴角勾起:“你們倒是識趣?!?
“啊啊啊,我養(yǎng)了你們這么多年,關(guān)鍵時刻,你們竟然當(dāng)縮頭烏龜!”
陳遠山暴跳如雷,從一個家丁手里抽過長刀,踉蹌著朝著寧浪撲了過去,朝著寧浪的腹部就捅。
寧浪一腳將對方踹翻在地,上前踩在對方的身上:“陳遠山,都死到臨頭了,還想做無謂的掙扎?哼,原本我還想跟你們陳家多玩玩,可如今看來,完全沒那個必要了。”
腳上驟然間用力,準(zhǔn)備將陳遠山踩死。
“放開我父親!”陳雪對張長鋒失望到了極點,見寧浪要殺陳遠山,縱然知道不是寧浪的對手,卻依舊擺劍朝著寧浪刺來。
寧浪反手將君子劍朝著對方一甩。
君子劍一個刁鉆的角落,直接抵在了陳雪的脖頸處。
雪白的脖頸瞬間被刺出了一個血點。
“不要殺我女兒!”
陳遠山忽然間哀求道:“我錯了!”
“寧浪,當(dāng)年只是我鬼迷心竅,這才打起了你們寧家的主意?!?
“只要你放了雪兒,我任由你宰割。”
“陳浩已經(jīng)死了,我活著也沒什么意思了?!?
“求求你了,放過雪兒,以后,陳家所有東西都拱手奉上。”
“對了,我父親還是一位一品丹師。”
“雖然他這些年經(jīng)常在外游歷,但如果他回來,我肯定會勸父親幫你的?!?
“只要父親肯幫你,你就可以執(zhí)掌陳家,讓寧家成為新的家族?!?
“真的,我沒騙你,沒騙你啊!”
陳遠山聲淚俱下。
陳雪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如果陳雪也死了,陳遠山恐怕就算是死了,也無顏去見列祖列宗了。
“一品丹師?”寧浪戲謔一笑:“怎么,陳遠山,你是不是感覺一品丹師很厲害?”
陳遠山?jīng)]有吭聲。
但那眼神卻肯定了寧浪的說辭。
一品丹師,雖然品階不高,但地位絕對不低。
這些年來,就連城主府對陳家都客氣不已。
無他,就是因為陳家有陳老爺子那個一品丹師坐鎮(zhèn)。
陳雪更是咬著嘴唇道:“寧浪,沒錯,我爺爺是一品丹師!他如果回來,只要他開口,就算城主府也會幫我們陳家的?!?
“我沒想到你修為這么高,可是,如果你殺了我,城主府跟青云宗,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嘖嘖,都這種時候了,還嘴硬呢?!睂幚顺芭獡u頭:“看來,你們還不死心啊。好,那我倒是想問問,你們就不好奇,為何我知道陳浩吃的那顆血玉續(xù)骨丹里面有問題?”
“你,你什么意思?”陳遠山瞳孔一縮,整個人仿佛猜到了一個可怕的真相。
寧浪微微一笑:“沒錯,那顆血玉續(xù)骨丹就是我給你們陳家準(zhǔn)備的。嗯,為了將那些奇淫草加進去,又不讓看出任何異常,我,我還費了好大的勁呢。”
轟!
一句話。
陳遠山跟陳雪都感覺天崩地裂了。
“血玉續(xù)骨丹,是你煉制的?”
陳遠山的聲音顫抖,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你,你才多大年紀(jì)?你怎么可能有那個本事煉制出血玉續(xù)骨丹?”
“對!絕對不可能!血玉續(xù)骨丹就連玄武閣的丹師都煉制不出來,怎么可能出自你之手?”陳雪也一臉震驚。
他們陳家因為有陳老爺子一個一品丹師,已經(jīng)能夠成為滄元城第一煉丹家族。
那血玉續(xù)骨丹只有四品丹師才能煉制出來。
如果寧浪真是四品丹師的話,那他們怎么跟寧浪斗?
“如果不是我煉制的血玉續(xù)骨丹,那你們說,我為何身上還會有另外一顆血玉續(xù)骨丹呢?”寧浪不緊不慢又拿出一顆血玉續(xù)骨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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