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熱水嘩嘩的打在她身上,聶芳菲卻清晰的看到了胳膊上竄出來的那層雞皮疙瘩。
瞳孔瞬間放大。
錯覺嗎?
還是……真的有人進來了?
第一感覺就是房東李哥,畢竟其他人不可能有她的房門鑰匙。
熱水如注,聶芳菲渾身冰冷。
“誰?”
警惕的聲音從浴室響起,帶著一絲顫音。
臥室床邊,正拽著被子在鼻子前深嗅的猥瑣男人抬起頭,不裝了。
“芳菲……”上前推了推浴室門,眼見門被反鎖,李哥笑道:“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家門都不鎖好?。恳皇俏疫^來看到了,這半夜要是有壞人進來,你可怎么辦?”
“我明明就鎖好了的!”這才知道她一直以來的預(yù)感不是錯覺,聶芳菲氣的整個人都在發(fā)抖,“請你立刻出去!否則我報警了!”
“報警?呵呵……”玻璃門外,那道猥瑣的身影笑的猖狂,“報警,你也得出來報啊,你說是吧?”
聶芳菲臉上血色盡失。
手機在臥室沒帶進來。
又是夏天,她連浴袍都沒拿。
除了丟進臟衣簍的內(nèi)衣褲,就只有一條單薄的睡裙掛在那里。
這個模樣出去,她有沒有機會報警未可知。
警察飛過來恐怕都沒用。
叩叩!
“聶芳菲……”李哥笑道:“你在網(wǎng)上賣肉,不就是想給自己賣個好價錢嘛。擦邊也是賣,陪睡也是賣,不都一樣的?再說,我也不白睡你,我這房子一個月6000的租金,以后就給你免了,我也算是你的固定vip了,怎么樣?”
“滾?。。 甭櫡挤婆R出聲。
猥瑣男像是被激怒了,哐哐的砸著門,轉(zhuǎn)身拎來工具箱卸門鎖,“臭女表子!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這樣的貨色,哥見得多了!”
螺絲刀劃過玻璃門,滴溜溜的聲音響起。
聶芳菲整個人都開始抖。
下一瞬,看到了洗手臺上的運動手表。
抓起手表打電話,卻被告知藍牙斷開。
重新連接藍牙卻怎么都連不上的時候,聶芳菲抖得更厲害了。
一定是那個畜生把她手機關(guān)機了。
怎么辦?
怎么辦?
牙齒咯吱作響,看到滿格的wifi信號,聶芳菲飛快點進了西瓜直播。
密密麻麻99+的消息列表一路往下拉,終于點開毛茸茸代人發(fā)來的私信時,只一眼,聶芳菲就紅了眼。
毛茸茸代人:桃李芳菲,那只鸚鵡說:臭女表子,老子今晚就辦了你!……它主人很危險,你提高警惕,注意安全!
聶芳菲,你怎么那么蠢?。。?!
但凡她不要那么自大,點開林夕的私信看一眼,說不定都能逃過這一劫!
聶芳菲,蠢死你算了?。?!
叮!
一個螺絲被卸掉,叮的一聲砸在地板上。
聶芳菲握著手環(huán)的手都在抖,夕姐夕姐,你在嗎?
夕姐,幫我報警,我住在東湖路翠星公寓1508。
發(fā)出消息,聶芳菲點進微信,一眼看去卻不知道能發(fā)給誰。
微信里的朋友,要么是親朋好友,那些見不得她好的。
要么,是做直播以來加的塑料姐妹花。
可這會兒,已經(jīng)顧不上了。
復(fù)制粘貼,發(fā)了無數(shù)條消息出去。
接連兩聲叮,又有兩個螺絲掉在地上。
三下五除二套上單薄的睡裙,聶芳菲抓起手表想看看有沒有人回復(fù)她。
還沒點開。
嘭!
單薄的浴室門轟然倒塌。
聶芳菲抬頭,笑容猥瑣的男人惡狼一樣撲了進來。
“報警?你報?。。?!”撕住聶芳菲的頭發(fā)一頓拳打腳踢,米青蟲上腦的男人興奮的呼吸都是粗的,“你自己不要臉,每天在網(wǎng)上跳那種搔首弄姿勾引人的舞,不就是想讓男人花錢睡你嘛,怎么,6000一個月還虧待你了???”
嘶啦!
輕輕一拽,睡裙吊帶就斷了。
聶芳菲緊捂胸口,反手抄起馬桶搋子,還沒揮出去就被猥瑣男一把攥住手腕高舉在了頭頂。
救命??!
誰來救救我!
煙草臭味噴在她脖子里,男人像頭臭豬一樣在她脖子里又親又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