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一邊喊一邊追,小藏獒停下來。
撿起地上長長的鐵鏈,林夕摩挲著小藏獒的脖頸,找到了幾乎要勒進它肉里的卡扣。
吧嗒,卡扣打開。
鐵鏈嘩的一聲掉在地上。
林夕聽見了身后那位老民警呼吸停住的聲音。
急忙捧著小藏獒的臉一頓揉搓,“他是警察叔叔,是我們?nèi)祟惱镒詈玫哪且活?,不可以傷害他!?
汪!
小藏獒應聲,知道了!
“林夕,你真的能聽懂獸語???”老民警楊樹嘖嘖稱奇,“藏獒可是出了名的烈性犬,沒想到這么聽你的話,我今兒真是開眼了!”
十多分鐘的功夫,楊樹的同事來了。
駕駛座里的年輕小警察車門打開,一條腿都邁出來了。
看到林夕身邊的藏獒,又飛快的把腿收了回去。
一路往回走,開車的警察身體僵硬仿若站崗,連頭都沒敢回一下,只透過眼前的后視鏡看了后座一眼又一眼。
車子停在寵物店門口,林夕下車引著小藏獒下車。
車門關(guān)上,又像是想起什么,敲了敲副駕駛座的車窗。
“楊警官……”車窗下滑,林夕問楊樹,“我想知道,如何能在確定案情,卻不知道對方地址的情況下報警立案?110的接線員說,只有受害者才能報案?!?
出警的時候就知道林夕的身份了。
去郊區(qū)的路上,楊樹還看了林夕的直播。
大概猜到跟她今晚的那場直播內(nèi)容有關(guān),楊樹意有所指的問道:“答案就在謎面上啊,你再想想呢?”
???
林夕一愣。
車子開走。
寂靜的夜色里,林夕恍然大悟。
只有受害者才能報案。
那……如果她就是受害者呢?
小黑,你等我!
姐姐很快就來救你!
開了店門,倒了滿滿一盆狗糧,加了四五個大罐頭,林夕拍了拍狗頭,“請你吃自助!”
汪!
哈喇子都掉地上了,小藏獒卻極有原則,汪的大骨頭呢?
“記著呢……我現(xiàn)在就解凍了給你煮,你先吃著!”林夕笑著去倉庫,從冰柜里撈出一個牛骨頭,去廚房放進了鍋里。
店里咔咔咔,小藏獒吃狗糧吃的那叫一個嘎嘣脆。
廚房咕嘟嘟,香氣呼呼的蔓延出來。
終于吃飽窩在地上的小藏獒如愿抱著一個牛骨頭嘎吱嘎吱的啃起來。
林夕翻了翻它身上毛氈一樣的長毛,和那一個個打結(jié)的毛球,跟它打商量,“反正大骨頭它沒長腿,也不會跑,要不咱們先洗個澡?”
小藏獒吸了吸鼻子,麻利的起身跟著林夕去了操作室。
溫突突的熱水打在身上,滲進毛里。
沙沙的聲音仿佛上好的白噪音。
吃飽喝足的小藏獒大張著嘴打了個哈欠,吧唧一聲臥在了水池里。
“林小夕!”
突兀的聲音從身后響起時,林夕冷不丁的嚇了一跳。
再回頭,就見江夜轉(zhuǎn)著手里的車鑰匙走了進來,“你從哪兒撿了這只小可憐???”
“江夜,你別……”
林夕的驚呼還沒說完。
江夜的手已經(jīng)按在了小藏獒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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