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發(fā)不發(fā)?不發(fā)我回家睡回籠覺了?!?
“發(fā)發(fā)發(fā),我發(fā)總行了吧?”眼見林夕扭頭就走,秦宴一把拽住人,伸出手面朝秋鳴山,“我,秦宴,發(fā)誓永遠不會傷害秋鳴山里的一切!有違此誓,就……”
正對上林夕看過來的那一眼,秦宴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有違此誓,就讓夕姐懲罰我,這總行了吧?”
她罰他?
她罰的著嗎?
她又不是秋鳴山山神!
“小皮,lucky,走了!”林夕招呼一聲,扛著包率先上山。
秦宴大步跟了上去。
頭頂百靈鳥啾鳴歌唱。
耳邊清風(fēng)拂過樹葉婆娑。
撲面而來的清新。
“快點快點,不是要看日出嗎?”林夕一邊大步上山,一邊催身后的秦宴。
秦宴:……
兩條狗跑得最快,然后是林夕。
出發(fā)前還在想,如果林夕爬不動了,他是激將法激她快一點呢,還是陪她一起慢慢爬呢。
不就是個日出嘛。
今天看不到,那就下次。
可秦宴沒想到,林夕跑的比他還快。
“你,你一個女孩子……”堪堪爬到山頂,秦宴平復(fù)著急促的心跳道:“怎么竄這么快?……跟個猴兒似的?”
啪!
后腦勺被砸了一下。
秦宴回頭,正看到掉在腳邊的松果。
再抬眼,遠處的巨石上蹲著只猴兒。
吱!
吱吱!
四目相對,猴子齜牙咧嘴的沖秦宴吱吱叫。
林夕頭也不回的翻譯,我家夕夕是大美女,你才是猴兒,你全家都是猴兒!
秦宴:……
想說你確定猴兒是這么說的?
可天邊金光乍露。
太陽要出來了!
秦宴動作麻利的放下包翻出支架架好相機,安靜等待這無與倫比的日出時刻。
這不是林夕第一次看日出了。
小時候跟爸媽一起在山上看過。
大學(xué)的時候,跟朋友去海邊看過。
前一次,還帶著直播間里的幾十萬夕陽們一起看過。
百無聊賴,林夕走去坐在猴子身邊,你一口我一口的分著吃了面包喝了牛奶。
明亮起來的天色里,林夕翻出包里那一把香蕉遞給猴子,“去分吧!”
顯然高興極了,猴子吱吱哇哇的叫著,抱著香蕉跑了。
秦宴回頭看林夕,臉上寫滿了無語,“你到底是不是女孩子???”
傳出去,他不要面子的嗎?
讓一個女孩子扛著那么多東西上山,而他只帶了自己的東西,顯得毫無紳士風(fēng)度。
呵呵。
林夕冷笑,“你不扛香蕉都爬那么慢,再把我這些東西給你,我看完日出下山了你估計都還沒到山頂呢。”
???
瞧不起誰呢?
秦宴怒了。
可下一瞬,他就怒不起來了。
猴子離開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團白。
雪白的毛絨絨笑出了瞇瞇眼,近乎諂媚的看著林夕。
卻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原地彈起,后退了幾步。
嚶!
嚶嚶嚶!
白狐忽閃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林夕,仿佛在說:這特么從哪兒冒出來的?造孽?。。。?
???
他這么大一個人,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都在好嗎?
什么叫從哪兒冒出來的?。?!
對哈基米的滿腔愛意都在這一刻化成了無盡的憤懣。
秦宴磨刀霍霍的看向林夕,“它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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